表面看来许墨和威廉医生是同事。
可是，能够让威廉医生改变主意，那就不只是同事这么简单了。
“这家公司是谁创建的？初期投资者是谁？”顾灼野沉声问道。
方辰摇了摇头，“现在公司的总裁只是一个挂职的人，真正的幕后老板身份很神秘。”
顾灼野把文件放在一旁，眸色多了几分凝重。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牵扯到了境外。
袭击鹿念初。
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或许，是她的身世？
“你去做一下初初和她父母的亲子鉴定。”顾灼野沉声说道：“做得隐秘一些。”
“是。”
方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顾灼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郑玉琼打过来的电话。
“喂，妈。”
“灼野，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你大哥的忌日了，你从墓园回来，就回家里来吧。”郑玉琼的语气很是温和。
顾灼野应了一声，“好，我会的。”
郑玉琼的情绪有些低落，“一转眼，你大哥已经去世四年了，舟舟都三岁多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爸爸长什么样子。”
顾灼野道：“那这次去墓园，带上他。”
“还是再等等吧。”郑玉琼说道：“等他再大一些，他也能记住事情了，再告诉他寒川的事情。”
“好，随便你。”
顾灼野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