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顾灼野的眸色漆黑，如笼罩上了几分危险的光，“派几个人盯着威廉，还有……去查查许墨近期和谁联系过。”
“是。”
……
顾灼野挂了电话，直接回到了病房里。
见到他，鹿念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知道不会撤诉了，她也不掩饰了。
“你还来干什么？”
顾灼野道：“我们不是还没离婚么？那你外婆就是我外婆，我过来看看她。”
“这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恶心？”鹿念初冷笑一声，“你是忘了之前拿这件事威胁我了吗？”
“我没招了啊。”顾灼野十分坦然地承认了，“初初，我不想离婚的，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留住你，只能有什么用什么了。”
鹿念初：“……你还真是理直气壮的不要脸。”
她很冷漠，说完就没有再看他。
顾灼野拉过椅子坐在旁边，被她这样冷漠对待，他也没有气恼，视线时不时就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鹿念初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她蹙眉说道：“你能滚吗？你在这儿，打扰我和我外婆休息了。”
顾灼野却说：“外婆休息得挺好的。”
鹿念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开始震动，她当即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有事情了，还不走吗？
顾灼野垂眸看了一眼，见是郑玉琼打过来的电话，他的眉头蹙起，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
“小叔叔。”
只是，电话那头却是舟舟稚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