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太逗了,那村民还嫌七成少呢,结果是人家的。”
“别笑了,他好像演的是咱们呢。”
“不是吧!这也太敢说了!”
“我好像看明白了。
怪不得咱们每年交那么多公中钱修祠堂,合着都被太爷给吞了?而且还落了个好名声?”
“难道太爷跟那魏公公还有勾结吗?
怪不得他之前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
赵文举在台下听得手都在抖。
这不就是赵家村的现状吗?
赵太爷每年借着修祠堂的名义敛财,其实大头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而在人群的阴影里,赵二爷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捏着两个核桃。
“哼,三七分成……”
赵二爷低声冷笑。
“老东西,你把族里的油水都刮干净了,连口汤都不给我们留。
还说什么为了光宗耀祖?
我看你是为了光你自己那房的祖!”
“说得好啊!这胖子虽然嘴损,但这笔账是彻底让大家都看明白了!”
他看向台上的王德发,十分满意。
这种公开处刑,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赵太爷的名声越臭,他上位的机会就越大。
“接着演!
给我狠狠地演!
让全族人都看看,这老东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台上,剧情继续。
苏时扮演的翠花和学生扮演的翠花爹正在地里干活。
王德发带着狗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脚踢翻了翠花爹的菜篮子。
“老东西!我的鸡呢?”
“黄大爷,什么鸡?”翠花爹吓得浑身发抖,“我没见着您的鸡啊!”
“没见着?”
王德发夸张地掏了掏耳朵,指着翠花爹的肚子。
“那你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刚才有人看见了,你偷吃了我一只鸡!”
“偷鸡?”翠花爹急了,“大爷,天地良心!
我就早上喝了一碗稀粥!
哪来的鸡啊?
我家连过年都吃不起鸡啊!”
“不可能!”狗腿子在一旁帮腔,“你明明偷吃了鸡,还不承认!
这就是欺负我们老爷心善!”
“就是!”王德发一脸正气,“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问谁讨?
问这老东西!
他偷了鸡不承认,这就叫做不诚实!
不诚实就是坏了族规!”
“告诉我,你是老实人吗?”王德发逼近翠花爹。
“我是……”
“那你就说实话,你到底偷没偷鸡?
你告诉大家!
你说不说?”
翠花爹被逼到了墙角,满脸绝望。
“我没偷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