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拍著翅膀悬浮在空中,又从自己那可爱的林木行囊里取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卷轴,还舔了舔手指,将其打开之后絮絮叨叨的说:「妖精们知道我要来物质位面出差,于是给了我很多她们想要的玩具和宝贝,你上次给她们带了很多东西把妖精们都玩野了,她们现在胃口可大了。
说是给物质世界的园丁寻找仙土触媒也很累,所以要求三倍的报酬呢。
但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也不是很值钱就是搜集起来相当麻烦。」
「这些事你找乌尔,让乌尔去联系塞纳里奥教团。」
白虎低声说:「这一次让你过来也是个尝试,相比其他宗主的死亡传承,妖精法术是自然力量在死亡领域中最温和的体现,本座其实打算将妖精法术引入塞纳里奥教团的体系里。
如果以后有机会,让德鲁伊们尝试和你们签下仙林契约」。
这样一来,德鲁伊们也能和法师一样拥有自己的契魔」了。
那时候妖精们想来物质世界就没现在这么困难了,我和月莓说过这件事,月莓派你来也是希望你能当个先行者,给其他妖精们谋谋福利。」
「哦,还有这样的事啊,那妖精真是责任重大啦。」
柳絮戳了戳自己的脸蛋,想了想,说:「好,那妖精一会就去找乌尔,坏蛋月莓给我批了500年的假期,说是奖励我这个最厉害的灵种看护者」。
500年的时间足够把艾泽拉斯转一圈了吧?」
「唔,可不只是艾泽拉斯呢。」
艾斯卡达尔拍了拍傻妖精的小脑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后留下柳絮继续观赏「猫猫拳击大赛」,它自己跟著阿克洛斯去了这个藏身处的外围。
阿克洛斯即便成了通灵男爵也是兽人的直性子,他拄著那把夸张而残暴的魂选战斧,开门见山的说:「请您再放瓦洛克一马!
我大概能猜到我的弟弟为何会再次进入艾泽拉斯,他肯定是被我感染了傻气」,在从魔血带来的狂暴中苏醒后就想要做点事情来减轻他的负罪感。
他或许已抱定死志,觉得自己的死亡是一种赎罪。
但不是的!
拥抱死亡太简单,但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尤其是在德拉诺如今这个距离死透只剩下一口气的情况下,有他的协助,霜狼氏族救活德拉诺的希望才会更多。
我会为您献上最后让您满意的贡品,以此换回我弟弟在惊扰猎场后的幸存。」
「但我不需要你的贡品,阿克洛斯,那是你弟弟的事,与你无关!」
艾斯卡达尔拒绝了这个提议。
它摆著爪子说:「然而你都作为猎群成员来进行这次或许可能有死无生的狩猎,本座作为兽群领袖也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我会给瓦洛克·萨鲁法尔一个机会!
他知道闯入猎场有什么下场,但他还是无视了警告,规矩如此不可无视,所以他只要能在猎群成员的追杀下逃回黑暗之门,我就算他过关。」
「但您亲自下场,他怎么可能逃离?」
阿克洛斯叹气说:「我弟弟再强个五倍差不多才能从您手中逃得一命。」
「你觉得我会亲自下场去欺负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