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说:「我会让元素猎群代为讨伐,这样对他公平了吧?」
「还是九死一生,但我知道这已经是您额外开恩,自然不敢再有任何不满,那就但愿我的弟弟足够坚强吧。」
阿克洛斯叹了口气,随后说起正事。
他低声说:「锐眼密院虽然没有联系过我,但我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那些阴暗的蜘蛛」们在监控我,即便是在眼下这个时刻,那种被监控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除。
锐眼密院的阿卡莱克侯爵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我甚至有种感觉,那编织蛛网,窥听一切的家伙乐于看到事情如此推进。
他甚至在期待著对兵主不忠者的陨落。
这似乎是个「忠诚试炼」,是给您的。」
「他们确实在挑选合作者。」
白虎点头说:「放宽心,这是一场互相挑选,本座当然会让对我抱有期待的人满意而回,但他们也得完成我的渴望,做好准备吧。
今日午夜之时,就是这场互相挑选的摊牌时刻。」
「嗯,这把不属于我的战斧还在咆哮,或许喂它点叛徒之血能让它顺从一些。」
午夜时分很快到来。
但安静的冥河上也暗流涌动,邦桑迪那个坏比确实帮助穆厄扎拉的祭司们逃出了洛阿们的重重围困,但想要在那种天罗地网下逃出生天,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
那些祭司和狂信者们皆被邦桑迪夺取了生命,让他们以幽魂的形态踏上冥河,又在邦桑迪的指引下前往海拉的领地暂歇。
他们甚至都不敢去邦桑迪的冥宫,生怕再被洛阿们堵住。
对于这个结果,穆厄扎拉当然不满意,但它也没办法。
成为幽魂最少还能保留意识,继续为它提供信仰,但既然邦桑迪参与到了这件事里,穆厄扎拉就得全程看著,以免自己狡猾的养子突然给自己整个狠活儿。
那浩浩荡荡的幽魂走在冥河之上,让这里也热闹起来,就在穆厄扎拉关注自己的信徒之时,梅里·冬风也从冥河的另一处踏上了这亡者之地。
他很快就抵达了与祭仪密院的辛达妮侯爵约定之地。
这老巫妖体内封印著三头恐惧魔王,挤占了他绝大部分精力与力量,让他行走时步履蹒跚,看起来就像是背负著一座高山一般。
那股憔悴的姿态让梅里·冬风看起来相当苦闷。
用白虎的话说,就像是第二次死去一样蛋疼。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老巫妖确实急需帮助,如果他继续这么困住三个恐惧魔王却无法击溃它们,那么他的心智和躯体被恐惧魔王反向夺取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因此他向祭仪密院求助是很正常的事,而「乐于助人」的辛达妮侯爵关爱下属,亲自来到冥河援助也是很正常的事。
哎呀,我们祭仪密院的精神文明建设可太好了,就是要这种互帮互助的气氛啊(棒读)!
当梅里抵达会面点的时候,前方已经有两名巫妖在等待他了,那是两位正统巫妖,不管是身上的法袍还是灵骨塑造的形态,又或者是脑袋上的真理冠冕,都要比梅里·冬风体面的多。
和它们一比,老梅里就像是「巫妖界」的老加尼一样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