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松开了爪子,让那傲气的小鸟嗷嗷叫著飞回凯子身旁,朝著白虎叽叽喳喳的骂脏话,但艾斯卡达尔也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它蹲坐在精神世界里,讥讽道:「炎魔之王派人抓它,它又不是没有爪子和鸟喙,把捕捉它的元素猎手啄死不就行了?我看这奥也是好日子过多了,变的惜命了。
它一个凤凰乃不死鸟,没有死亡的隐忧又何惧失败?
罢了,不说它了,凯尔萨斯·逐日者,你既然来到了本座面前,自然应该知道你的先祖欠下本座一个可怕的约定,你做好准备为你的先祖完成誓言了吗?」
「逐日者家族从不背誓。」
凯尔萨斯严肃的回答道:「但我必须知道您需要我做什么,以及,这个誓言会给奎尔多雷文明带来什么?我猜,先祖能建立太阳之井那样的奇迹都来自前辈您的协助,所以,我现在需要为太阳之井还债了吗?」
「唔,精灵崽子的想像力还不够厉害,你可以尽情想像达斯雷玛当年渴望从本座这里得到些什么。」
艾斯卡达尔哈哈笑著说:「太阳之井不过是他留给后代的「毒药「而已,瞧瞧你白皙的面孔,凯尔萨斯,自诩高贵的你们小心翼翼的隐藏著每一个精灵体内的「魔鬼「,但你无需在本座面前掩盖你的狼狈。
不过是魔瘾而已,我在一万年前就见过上层精灵魔瘾爆发时的窘迫了。
你们这些精灵挡不住魔力的诱惑,在那魔法之池中饮了又饮,宛若饮鸩止渴的贪婪野兽一般。
让我告诉你,你的先祖从我这里求取「治愈魔瘾」的良药,而那让你们「臻至完美」的良药唯有本座才能给予,所以,你小子这一次要还的债可不只是你先祖从我这里得到的太阳之井,还要为你的族人争取到一个不被魔瘾困扰的未来。
否则,你们就只能作为最可悲的「魔法瘾君子」存在下去。
一切的体面都会在未来被撕碎,连高傲的你都要因为那折磨而坠入泥坑,任由命运的恶意将你塑造成怪物。」
这一番话让凯尔萨斯脸色大变。
他意识到眼前的幽灵之虎绝非寻常,绝对是那些「上古老怪物」的一员,而它所说出的誓言内容也让凯尔萨斯在精神中握紧了双手。
魔瘾..——
在这个时代尚未爆发的隐患是奎尔多雷最大的秘密。
高等精灵们从不离开自己的国度不只是因为高傲和故土难离,还因为他们的身体构造早已习惯了太阳之井辐射出的高魔力环境,一旦离开就会因为能量缺乏而产生虚弱与痛苦,甚至引发躯体的「极端变异」化作如行尸走肉一样的悲惨形态。
那能量井满足了精灵们对魔法的渴望却也为他们埋下了隐患,太阳井塑造了他们的强大却也限制了他们的未来。
魔瘾在奎尔多雷法师们内部不是秘密,从建国之初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尝试著治愈这种疾病但至今收效甚微。
就如白虎所说,太阳井还在的时候,魔瘾不会爆发,一旦太阳井不在了,如今光鲜的奎尔多雷精灵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爆发的魔瘾拖入深渊。
「魔瘾真的可以被治愈吗?」
凯尔萨斯语气沙哑的问了句,白虎甚至懒得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凯子在问出这句话时就后悔了,他是个法师,他不能允许自己表现出鲁钝的不体面,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如果魔瘾无法被治愈的话,那么自己的祖先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时间跨度九千多年的预言,让自己的子嗣跑来求一只猫呢?
定然是英明神武,雄才大略的先祖确认了眼前这「老怪物」可以治愈魔瘾,才会留下这个看似离谱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