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一个名字,便有一个衙役扑上去,不由分说,用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锁住脖颈,手法粗暴娴熟!
「大人!冤枉啊!」
「西门大人!我王家世代忠良!」
衙役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点名锁拿的十几人,粗暴地拽起,铁链哗啦啦作响,丝毫不理会他们高声喊冤。
那扬州第一名妓楚云,眼见自家莫郎被打得口鼻窜血、牙齿脱落,心疼得如同刀绞。
她强忍著恐惧,一双含情目水汽氤氲,满是担忧与不舍。莫俦虽疼得眦牙咧嘴,说话都漏风,却仍用那变了调的含糊声音安慰道:「云…云儿放心…莫慌…我莫家世代清流,诗礼传家…断然不会做出那等勾结妖教的腌攒事!待…待我禀明朝廷…定要参他一本!…」
话音未落,厅门处又是一阵骚动。只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扭胳膊踹腿,将一个身著绸衫的人狠狠掼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脚下!
那人面如死灰,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正是那苗青!
大官人居高临下,看著脚下这滩烂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悠悠道:「本官该叫你苗员外了,在清河县你我未曾碰面,没曾想啊…这扬州富贵风流地,倒让咱俩碰上了!
苗青一听「清河县西门大人」几个字,魂儿都吓飞了一半!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闷响,涕泪横流地哭嚎:「西门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饶命啊!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小的是猪油蒙了心…小的…小的愿做牛做马,倾家荡产孝敬您老!求您老高擡贵手啊!呜呜呜」大官人懒得再听这腌攒泼才的聒噪,随意地挥了挥手,苗青立刻被两个衙役如拖死狗般拽到一旁,兀自筛糠般抖著,不敢再嚎。
大官人玩味的目光,这才慢悠悠转向了楚云。他上下打量著这位扬州第一美人,在她因惊惧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来回逡巡:「楚大家,你也…随本官走一趟?」
楚云娇躯剧颤,强撑著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带著哭腔:「奴…奴家身犯何罪?大人…大人明鉴啊!」一旁的莫俦见状,嘶声冷笑:「西门大人!你…你莫要欺人太甚!云儿她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死契官妓!她…她懂什么摩尼教?你…你抓她作甚?莫非…莫非是见色起意,要强夺人妻不成?」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带著豁出去的疯狂。
大官人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踱步上前:
「强夺人妻?嗬嗬…莫状元,她是谁得人妻,你的么?」
他话锋一转,手指向一旁抖作一团的苗青,声音陡然转冷:「这苗青,在清河县欠了本官一笔巨债!如今,本官查抄逆产,但凡是他名下,皆要扣押清算,抵偿旧债!」
「前几日,这位扬州第一美人儿的契约,可是被这位苗员外,用白花花的银子拍下的!人妻?就算是你的莫状元的情人,此刻也得跟我回去!」
那苗青为了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扯著嗓子尖声叫道:「是是是!大人明察秋毫!千真万确!这楚云…连同她的契约文书,都是小人的!都是小人花钱买下的!小人自愿献给大人抵债!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猛地捏住了楚云那尖俏玲珑的下巴,硬生生将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擡了起来。那大拇指,带著几分油腻汗意,便在她吹弹得破的腮颊上,肆意揉搓撚弄起来,指腹刮过细嫩皮肉,留下几道微红的印子。
另一只手更不闲著,铁箍似的,早从后腰抄过去,紧紧勒住了楚云那杨柳枝儿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力大势沉,不容分说,硬生生将个娇怯怯的身子半搂半抱,嵌进自己怀里。
那楚云被他这般当众搂抱,惊得魂飞天外,偏生腰肢被箍得死紧,半分挣扎不得,只觉一股浓烈的男子汗气,直冲口鼻。
堂上众目睽睽,大官人竞浑似无人,嚣张的低下头,专属于他的视野里,只见一抹水红色的汗巾子,绣著交颈鸳鸯,被那高耸撑得紧绷绷的,汗巾子边缘,已微微被香汗濡湿,透出底下皮肉的白腻光润来。一股子暖烘烘、甜腻腻的异香,混著汗巾子上浸透的脂粉气、女儿家肌肤的温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津味儿,直钻脑门!
地上那群鼻青脸肿的文人,纵然身处险境,目睹此情此景,竟也下意识地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而最受刺激的,莫过于那被踹倒在地、口鼻淌血的莫俦!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视若珍宝、连手指尖都舍不得重碰一下的云儿,此刻竞被西门天章如此粗野地搂在怀里,肆意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