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著涨红的粉颈,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一步一挪,摇著那水蛇般的细腰,晃著那裹在玄袜中紧绷绷、颤巍巍的腿儿,怯生生地挪到浴桶边。
大官人哪里还按捺得住?
一双湿漉漉、带著酒气的大手立刻从热水里探出,一把就抓住了孟玉楼那条裹著玄袜的右腿腿肚!那薄透、微凉、滑腻的奇异触感,混合著底下紧实弹手腿肉的温热,透过掌心让他啧啧有声。「嘶……」孟玉楼浑身过电般一抖,身子一软,全靠扶著桶沿才没瘫下去,那被抚弄的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打著摆子。
大官人醉眼迷蒙中带著一丝探究,手指撚著那紧贴肌肤、毫无松垮迹象的玄色罗袜,问道:「你这小妖精,倒是有双巧手。告诉爷,这罗袜,著并无甚弹性,却怎地能如此严丝合缝?」
孟玉楼颤声回话,声音带著被撩拨后的水汽:「回…回老爷…奴…奴家笨拙,为…为了这袜子,著实…著实费尽了心思…」
「起初…奴家按老爷说的「紧贴』二字,试了…试了羊肠内膜和鱼缥胶,试了几次要晒干编织进罗袜里有些难度。」
「奴家…奴家只好另想法子,日也思,夜也想…」她擡起水汪汪的媚眼,飞快地瞥了大官人一眼,又迅速垂下,「最后…最后想到一个笨办法。奴家…奴家褪尽了衣衫,用最细的软尺,一寸寸、一分分地量了自己这双腿,从脚踝到…到腿根儿,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曲曲折折的地方都量了个遍…」
「量好了尺寸,奴家将这罗丝,按著腿上的尺寸,细细裁成了十二片!每一片都…都严格合著奴家腿上那一块的形状,再…再稍稍缩小了一分尺寸…」
「十二片?!」旁边的几个美人都懂针线,忍不住惊呼出声,这功夫非但细致,还十分考验针线活,倘若错了一丝便形状便不会如此贴合。
「是…是十二片…」孟玉楼声音细若蚊纳,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然后…然后奴家用了最细的银针,最韧的透明丝线,借著烛火,熬了几个通宵,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将这片片罗丝,如同…如同缝补自己的皮肉一般,严丝合缝地拚缀起来…」她的话语里带著一种奇异的、近乎自虐的专注感。「待…待缝好穿上…」她终于鼓起勇气,带著一丝献宝般的羞怯看向大官人,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腿上那光滑无痕的玄色罗袜,「就…就恍若…恍若奴家的第二层皮肤一般贴合…再加上这罗丝本身的薄透若隐若现…奴…奴家也不知,合不合老爷的心意…」说完,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大官人听完赞叹:「好…好个十二片!妙一妙一妙!好玉楼儿!真真是老爷的心尖肉!」
他猛地擡起头,醉眼扫过围在桶边、个个眼馋心热的众女一一月娘、金莲儿、桂姐儿、香菱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扬声问道:
「爷问你们,倘若…也有一条这般为你量身定做、严丝合缝的玄罗丝袜…」他故意顿了顿,看著众女眼中骤然亮起的光,「你们,肯出多少银子?」
金莲儿反应最快,她媚眼如丝地飞了大官人一眼,腰肢一扭:「哎哟我的亲老爷!这可得两说著!」大官人笑道:「怎么个两说法?」
她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娇声道:「若是没遇上爹爹您这样的知情识趣、懂得欣赏女儿家妙处的好老爷…」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奴家…奴家少不得要掂量掂量,毕竟这等…这等羞人的物事,只能锁在闺房深处,穿给枕头被子看,值当个什么?」
「哦?」大官人挑眉,饶有兴致,「那若是遇上了呢?」
金莲儿「噗嗤」一笑,身子软软地往桶边一靠,声音压得又低又媚:「若是…若是遇上了爹爹您这样的…奴想到穿上这玄袜儿,爹爹您那火辣辣的眼神儿,那爱不释手的大手…那…便是要金莲儿把攒了半辈子的体己钱、压箱底的宝贝都掏空,砸锅卖铁,奴家也心甘情愿!只求…只求能博爹爹您多看一眼,多疼一分!」
桂姐儿、玉楼几个通房丫鬟忙不迭地点头应和,连月娘虽端著主母架子轻咳了一声,但那闪烁的目光和微微抿起的嘴唇,也泄露了她内心的盘算一一哪个女人不想在自家男人眼里,是那独一无二、勾魂摄魄的妖精?
大官人放声大笑,一把揽过还踮著脚尖、羞窘不堪的孟玉楼,那裹著玄袜的玉腿就紧贴著他湿热的胸膛。
「听见了么?我的好玉楼儿!」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孟玉楼滚烫的耳垂上,「你听听!这是能掏空她们钱袋子的宝贝!」
他目光扫过众女,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肥羊,「天底下的大宅院、贵妇人、娇小姐们,谁不想自己比旁的女人更得男人宠爱?」
他越说越兴奋,大手猛地拍在孟玉楼那被玄袜紧裹的大腿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就让老爷第一个来尝尝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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