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军官嘶声力竭,指挥若定,箭矢如雨点般还射坡头!这圆阵,成了绝境中最后的堡垒!却在此时数条黑影狸猫般窜至囚车旁!
「邓法王!厉法王!!圣火接引!」几名专门负责破囚车的教徒趁乱朴刀狠劈囚车大锁!
「铛!铛!喀嚓!」精铁大锁应声而断!
囚车门洞开!
身高九尺、头如笆斗的宝光如来邓元觉和精瘦剽悍的厉天闰,带著镣铐踉跄而出!眼中喷火!「邓法王!厉法王!趁手家伙在车底!」
邓元觉大手探入车底,拽出乌沉沉水磨禅杖!
「那个该死得杀才,如此蛮力!!」
入手脸色骤变一一禅杖月牙铲头竞早就被武松砸得弯成了钩子!
厉天闰摸到滨铁点钢枪,奋力抽出,「哢嚓」脆响,枪头连接处崩断!
也被关胜当初砍成了光秃秃铁棍!!
「直娘贼!竞毁了佛爷宝杖!」邓元觉狂吼如雷,将那弯月牙当特大铁钩抡圆横扫!
「呜!」
恶风凄厉!两名禁军胸骨塌陷,喷血倒飞!!
厉天闰拿著自己的武器也是气得狂吼,凶性大发,半截枪杆作齐眉短棍,揉身扑入刀盾阵!身法滑溜,断棍专打关节、戳咽喉、捅下阴,阴狠毒辣,眨眼放翻三人!
两人虽失兵器,狂怒之下战力倍增,如洪荒凶兽在圆阵中左冲右突!
「贼秃!休得猖狂!周昂在此!」一声霹雳暴喝炸响!
不远处周昂,已策动一匹高头黄骠马,分开盾阵,如一座金山般压了过来!
他手中那柄开山金蘸斧,斧面如磨盘,斧刃映寒光,借著马势,兜头盖脑便是一记分山断海般的力劈!斧未至,那凄厉的破空声已震得人耳膜生疼!
邓元觉本就是步战行家,临危不乱!
他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劈落的巨斧,非但不退,反而沉腰坐马,竟将手中那弯成钩子的乌沉禅杖,当作一根奇门铁棍,斜斜向上奋力一架!
「铛一一!!!」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火星四溅!邓元觉脚下冻土「哢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双臂衣帛寸寸崩裂,虬结的筋肉坟起如铁!
那禅杖弯钩处硬生生扛住了千钧斧刃!
巨力传来,邓元觉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冰地上踩出深坑,气血翻涌,虎口崩裂!但他终究是架住了这雷霆万钧的马上一击!
禅杖虽弯,铁骨犹在!
另一边,厉天闰却陷入了更大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