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枪尖竟硬生生洞穿那骑士胸前护心镜与内衬铁甲,透背而出!!
王寅双臂较力,竟将这百余斤的披甲骑士连人带枪高高挑起!
那骑士手足在空中徒劳挣扎,鲜血顺著枪杆血槽如泉涌下!
王寅暴喝一声,将尸身如甩破麻袋般狠狠掼向后方涌来的骑队!
瞬息之间!兔起鹘落,人马交错!
王寅单人独骑,一杆钢枪如龙翻江海!
挑喉、碎颅、贯胸!
三名禁军精锐铁骑,竞在他枪下走不过一个照面,如割草般接连毙命!
那转山飞去势不减,踏著满地血泥冰碴,直贯入稍显混乱的骑队之中。
王寅大枪舞动,寒光烁烁,当者披靡,硬生生在前军铁骑阵中撕开一道猩红缺口!
其威其勇,真如天神降世,煞星临凡!
后方禁军骑士目睹此景,无不心胆俱裂,阵脚为之大乱!
那方杰,豹头环眼,一身疙瘩肉撑破破袄。
他怪叫一声「圣火昭昭,焚尽昏宋!」
手中那杆方天画戟舞动开来,真个是寒星点点,冷气森森!戟尖如毒蛇吐信,月牙刃似死神镰刀!一个禁军刚举旁牌,「噗嗤」一声,戟尖竟穿透厚木盾牌,将他捅了个透心凉!
方杰双臂较力,竟将那军汉连人带盾挑飞出去,砸倒一片!!后头教众朴刀翻飞,趁乱掩杀。石宝,赤面虬髯,环眼血红,庙里恶鬼般!率摩尼教徒旋风杀出,直扑队伍腰眼!
手中那口劈风刀,狭长如电,刀身微弧,舞动起来呜呜风响,当真快如疾风,利可劈风!
「官狗!留下狗头!」暴喝如雷,刀光一闪,一名都头连人带枪,竞被齐刷刷斩成两段!
五脏六腑「哗啦」淌了一地!
身后教众朴刀骨朵乱砸,短矛飞掷,扰得后军大乱!
石宝一马当先,劈风刀过处,残肢断臂横飞,硬生生将禁军长蛇阵从中劈开一道血胡同!
然东京禁军,不愧天子亲卫!
虽遭此猝然伏击,前溃中裂,死伤枕藉,却在后军指挥使周昂雷吼般的号令下,爆发出惊人的韧性!残余的重甲刀盾手,肩并著肩,盾叠著盾,以囚车暖车为核心,瞬间结成一个血肉磨盘也似的铁桶圆阵!
长枪如毒林般自盾隙狠狠捅出,专刺人腹人喉。
朴刀自下盘阴狠劈砍,专剁马蹄脚踝!
竞如磐石般,死死抵住了摩尼教狂涛骇浪般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