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僧!好骜力!
武松瞳孔一缩,浑身狂血沸腾!
鲁智深亦觉双臂酸麻,刚刚的禅杖反震之力几乎让他脱手!心下暗惊:这汉子好硬的骨头!双凶撞在一处,真似疯虎斗狂龙!
「开!」鲁智深狂吼炸雷!全身筋肉骤然爆发!禅杖猛地向上崩挑!
「好!」武松借力疾退,双足在碎石堆里犁出两道深沟!
未等站稳,鲁智深禅杖已如毒龙钻心,月牙铲尖「嗤」地撕裂空气,直捅小腹!
武松腰腹猛收如弹簧!铲锋贴著小腹皮肉滑过,「滋啦」将他皮甲豁开尺长裂口!
他旋身如陀螺,左刀贴地搜风般削向鲁智深脚踝!
鲁智深惊怒跺脚!
肥硕身躯竟如狸猫般腾起!
禅杖泰山压顶再次带著万钧之力轰然砸落!
武松双刀交叉再架!「轰一!!!!」
这一砸如陨星坠地!
气浪炸开,将旁边燃烧的草垛「呼」地压成扁平!周遭火星混著灰烬狂舞!
以下迎上吃了大亏,武松双臂剧颤如遭雷击!「咚」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处,青石「哢嚓」龟裂!鲁智深亦不好受!反震之力顺著杖杆倒冲肩胛,锁骨处发出「嘎巴」脆响!硕壮的身躯晃了三晃才稳住武松一个铁板桥后仰,杖风贴鼻尖扫过,只听「轰隆!」一声,身侧一座兵器架被这凶僧砸得木屑纷飞!
武松后仰后也不挺身,俯著身子双刀贴地滚进!雪花刀削向对方下盘!
「嗤啦!」刀锋掠过鲁智深僧鞋,厚底麻鞋裂开大口!
胖和尚惊怒跳起,禅杖泰山压顶再砸!武松猱身闪避,「眶当!」
原地青石被砸出脸盆大坑!
「鸟人,有本事别躲,再吃洒家一杖!」鲁智深杖法突变,手中舞成泼风黑轮!
武松一个滚身跟上撞入鲁智深近身处,逼得他擡不起禅杖只能短打接招!
他双刀如银蟒穿林,刀刀不离这和尚咽喉心窝!
「叮当」爆响中,竟在禅杖铜环上劈出数道深痕!
这双刀便使开了,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如两条活物,忽而直取,忽而横削,忽而反撩,刀刀不离鲁智深要害。
鲁智深禅杖使得也发了性,那六十二斤的铁家伙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竹竿,上护其身,下扫其腿,左挡右架,步步紧逼。
两个人所过之处,真个是天崩地裂一般
一座石砌的旗墩,被鲁智深一脚踢翻,那碗口粗的旗杆倒下来,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瓦片如雨点般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