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到什么,又高声道:「莫要伤了他!」
那四十来个军汉发一声喊,挥舞著兵器就要扑上!
「找死!」大官人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扈三娘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娇叱一声,身形已如一道火红的旋风卷入场中!
只见她脚尖一点地,腰肢如同水蛇般一扭,浑圆挺翘的臀儿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避开劈来的刀锋,修长健美、裹在薄绸裤里的右腿已如钢鞭般横扫而出!
「啪!哢嚓!」一个冲在最前的军汉,膝盖被狠狠扫中,骨裂之声清晰可闻,惨叫著滚倒在地!朱汝功见扈三娘如此娇媚悍勇,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贪婪,低吼一声,挺起他那身笨重的明光铠,如同蛮牛般直撞过来!
可还未等他跨开步子,眼前红云乱晃,正是那雌虎般的扈三娘到了近前!
这娘子端的是人间绝色,柳眉含煞,杏眼圆睁,一张粉面绷得如寒玉,偏那红唇紧抿,倒勾起三分撩人的狠劲儿。
最勾魂摄魄的是裙下那对滚圆饱胀、玉柱也似的长腿,平日里裹在火红缎裤里,行走间便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轮廓。
此刻骤然发力,那紧绷的绸料下,大腿根丰隆的筋肉贲张跳动,小腿肚绷得如铁石,线条起伏,直晃人眼!
但见她右腿如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迎面鞭向朱汝功脑门。
那厮慌忙擡臂去挡,只听「哢嚓」一声脆响,臂骨怕是裂了,半边身子登时酥麻酸软,魂飞魄散。扈三娘哪容他喘息?
眼中寒光更盛,娇叱一声,另一条杀人夺命的玉柱借腰力猛地一拧,腿如攻城巨槌,「嘭」地闷响,狠狠瑞在他心窝子上!
「呃一一噗!」朱汝功像个被抛掷的破布偶,口中喷著血沫子倒飞出去,「轰隆」撞在院墙,软泥般滑落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腥臊恶臭,只剩下进气没出气,眼见是废了。
「汰!直娘贼,吃爷爷一拳!」武松炸雷般一声吼,真个是太岁神降世!
他虎躯一震,合身撞入那四十来个军卫堆里!
这些军卫,平日不过是披著官皮的豺狗,专一欺男霸女、敲骨吸髓,几曾见过这等凶神?
武松拳脚展开,钵盂大的拳头带著恶风捣出,「噗」地一声,当先一个高大军卫便如被狂奔的牯牛撞上,胸骨塌陷之声令人牙酸。
那汉子口中鲜血狂喷,夹杂著碎牙,整个人离地倒飞,如同断线风筝,撞翻了身后三四人,骨裂声劈啪作响!
一记「横扫千军」的鞭腿甩出,风声凄厉,两个军卫的小腿骨应声而折,「哢嚓」脆响,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裤管,带著血肉,惨嚎著如同滚地葫芦般摔出丈远,拖出两道刺目血痕。
武松双拳如擂鼓,砸在脸上便是鼻塌唇裂,血花四溅,踹在胸腹便是脏腑震荡,口喷血箭!如同人形的风暴,所过之处,人影乱飞,军卫们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草把,惨叫著、翻滚著,被抛上半空又重重砸落,筋骨断裂之声不绝于耳!
只见天上人影飞来飞去,哀嚎惨叫声直冲云霄,小小的院落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王禀父子亦如猛虎下山!
王禀虽空著手,那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硬功,出手便是军中杀伐招!
一个欺身近前,左手如铁钳般叼住一个军卫挥刀的手腕,顺势一扭,「哢嚓」腕骨折断,军卫惨嚎脱刀右手并指如凿,闪电般啄在另一军卫喉结上,「呃嗬」一声,那军卫眼珠暴突,捂著喉咙软倒在地,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王荀更是锐气逼人,动作简洁狠辣。
一个矮身闪过劈来的腰刀,铁拳如毒龙出洞,精准捣在持刀军卫的肋下,「噗嗤」一声闷响,肋骨断裂,那军卫痛得弯成了虾米,口喷鲜血;
紧跟著王荀旋身一记低扫,「啪」地一声脆响,侧面扑来的军卫脚踝应声而碎,惨叫著扑倒在地。父子二人背脊相靠,拳脚如风,出手必是分筋错骨,断臂折腿,招招直奔要害,瞬间废人战力!剩下军卫一见不对,高声喊道:「点子狠辣,操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