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随著丫鬟穿花拂柳,来到后院花园。
只见那李师师李行首,正站桩练著作歌时的丹田气。
随是深秋寒凉,却依旧穿著杏子红绉纱主腰练功,外头随意罩了件玉色绫罗的宽大敞衣,衣带虚虚挽著,露出一痕雪脯和浑圆莹润的肩头。
练声耗了气力,她粉面蒸霞,如同醉酒的海棠,额角、鼻尖、颈窝处都沁著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著蜜蜡般的光泽,顺著那丰腴滑腻的鹅颈缓缓流下,没入衣衫中。
正发一个极高极长的音,粉颈微扬,胸脯高挺,散发著蒸腾的热气与浓烈混合著名贵脂粉的女子体香,混著秋风老远扑著大官人迎面。
身下是一条同色系杏子红绉纱撒脚裤!
那轻软的纱料同样被汗水濡湿,紧紧包裹著她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
站桩的姿势——双脚微分,不丁不八地稳稳扎根于地——更使得大腿根处饱满的肌理绷紧。
脚上一双软底绣了缠枝莲的平头睡鞋,此刻因站桩发力,那圆润如珠的脚踝绷著劲儿,十根嫩笋般的脚趾紧紧蜷缩著抠住地面,足背上淡青色的筋络微微隆起,更显得足弓玲珑,足底粉红。
西门大官人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刻意放得低沉醇厚:
「蒙李行首收留款待,感激不尽。昨夜酒醉失态,叨扰清静,今日特来当面谢过行首,日后定当有所偿!」
李师师闻声,慵懒地抬起眼皮。
秋波在西门庆身上一扫,见他换了这身儒雅贵气的行头,倒真把昨晚那身市侩铜臭气掩去了几分,瞧著顺眼了不少。
只是他那双眼睛……那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她身上这层薄纱,直烙在她赤裸的皮肉上!
一股被冒犯的恼怒感让她颈后的绒毛都微微立起,肌肤上竟真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将敞衣不动声色地拢紧了些,掩住那片春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西门大官人客气了。」她声音还带著练声后的微哑,却更添几分撩人的磁性,「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再正常不过的寒暄
大官人笑著准备说下一句,却听李师师话锋陡然一转,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睇著他,红唇轻启,吐出一句:
「不过呢……大官人这『谢』字,空口白话?什么『日后』、『将来』的……你日后回了那清河县,天高地远的,奴家找谁讨谢去?」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你现在谢我便行了!」
这话如同一个大雷,不正劈在大官人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话……这话怎么听著如此耳熟!
如此似曾相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