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摆著象牙梳、犀角篦,还有一溜描金瓷盒,不知装著什么香膏,地下还铺著西域猩红毡。
多宝格上更不得了,摆满了什么玉雕物,翡翠饰物,玛瑙摆件,小金炉。
这便是富贵!
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那便是早日挣个名分!
正正经经当这屋子的主母!
到那时。
几个丫鬟伺候著,自己手脚都懒得动一下。
只望著连呼吸都有人替著自己!
再养只雪白长毛猫,成日窝在熏笼上打呼噜……
想到这。
她把脸埋进锦被,深吸一口。
昨夜真正让她心儿颤的,是蛮力下的温柔。
她犹记得昨夜主子扯过软枕,垫在她汗涔涔的腰下,哑声道:「垫著!省得明日腰酸!」
那动作粗鲁,却透著一股子别扭的疼惜。
夜尽时,迷糊中觉著锦被轻轻拽动,竟是那主子半梦半醒间,把滑落的被子往她光裸的肩头拉了拉!
掌心滚烫,蹭过她冰凉的肌肤,激得她心儿一颤!
天老爷,这杀千刀的温柔,哪像昨日行家法的活阎王?
倒像是无数个春梦里的真郎君!
最勾她心尖的是天蒙蒙时。
疼醒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边主子竟也醒了,皱著眉掀开被子,盯著那红肿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