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坐在角落,心底里盘算,借由天书金纸的指引示例,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把那些无主财物弄到手里。
除去杨执役儿子所藏的《小煅元驭火诀》,暂时抽不出身下山找寻,其他的,皆进自个儿的腰包了。
得到这笔「启动资金」,姜异便开始吃灵膳滋养肉身,壮大体魄。
两万四千符钱的意外之财,随著这般花销,只剩下一万五六的数目了。
「自古没花钱的不是,效果立竿见影。」
姜异嘴角含笑,自个儿步入练气二重才多少天?
而今修为完全巩固,真气更是大涨,从原来的丝丝缕缕,已经凝成拇指粗细。
按照贺老浑的说法,大概已到「中期」水准。
等到两万四千符钱完全用完,应当就能突破练气三重。
姜异粗略一算,那得是入冬了。
「这修道之妙,妙就妙在稳步前进,攀登满足,叫人沉迷哪!」
他心想道:
「我的资质绝谈不上多好,堪堪中下,勉强够得著门派的槛儿,离直接拜入内门当弟子有不小距离。
真要一边做工一边苦修,练气五重得是猴年马月!」
冰火洞里暖和又热闹,姜异把弄著酒杯。
老黄酒被红泥小炉一烫,酒香更浓,酒味更醇。
思绪随著热气一点点发散开来:
「外门四峰凡役几百号人,至少三分之一与我相等。他们若是灵米灵食不缺,又肯下苦功的话,应该都能摸到『执役』的边儿。
可众多凡役劳作所得的符钱,远远供不起这样的花销。」
姜异逐渐对魔道修行有了更清晰的理解。
倘若仙道是一部分人生来注定做山上逍遥的黄冠羽客。
魔道便是万万人齐闯一条独木桥,看谁能争先,谁拼命了。
未等多久,灵米青虾就端上桌,配著两三碟小菜和一大碗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