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你是个死人。」
伊芙琳直言不讳。
「在党内初选结束之前,在那个百分之零点四的奇迹发生之前。」
「在所有人的眼里,你里奥·华莱士,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清洗的政治流星。」
「门罗如果赢了,你会死。」
「对于一个死人,无论是多好的商业构想,都没有任何投资价值。」
「我们不会在注定沉没的船上下注。」
伊芙琳走近里奥,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却带著一种侵略性。
「但现在,你活下来了。」
「你不仅活下来了,你还把墨菲送上了参议员候选人的位置。」
「你证明了你有能力在绝境中翻盘,你有能力驾驭混乱。」
「你通过了测试。」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生意了。」
里奥看著这个女人。
极度的理性,极度的现实。
她不在乎党派,不在乎立场,只在乎赢家。
这让他想起了摩根菲尔德,但伊芙琳比摩根菲尔德更高级。
摩根菲尔德要的是具体的港口,具体的土地,而她要的,似乎是某种更抽象的东西。
「你想从这个系统里得到什么?」里奥问,「手续费?还是控制权?」
「我要的是未来。」
伊芙琳转过身,看著远处费城的灯火。
「里奥,你以为你只是在解决匹兹堡的财政危机吗?」
「你在做一件可能会改变美国经济结构的事情。」
「联邦政府的信用正在衰退,华盛顿印了太多的钞票,通货膨胀在吞噬每一个人的财富。」
「未来的趋势,是去中心化。」
「是区域性的经济自救。」
「你提出的区域信用闭环,虽然现在看起来很粗糙,但它符合一种新联邦主义的思想。」
「让地方拥有独立的金融造血能力,让供应链在区域内部形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