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给人开膛破肚的感觉比沈闻谦好太多了。
沈闻谦是战战兢兢的,是完全没有底气的,而喀秋莎不一样,她给人做手术就像在切案板上的鱼肉。就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完全就不像是对待活人。
「不错,一侧肺叶没受损,他只要不死于严重感染,不死于器官衰竭,不死于失血过多,不死于各种无法预测的突然情况,就能活下来了。」
沈闻谦在一旁吃惊的道:「这都能活下来?」
喀秋莎看都没看沈闻谦一眼。
「现在知道兽医和真正军医的区别了吧!」
高飞在一旁趾高气扬,好像正在给人动手术的是他似的。
沈闻谦怒视高飞道:「你上次是这样说的吗?你上次求我给她做手术的那副嘴脸呢!」
高飞觉得自己是有些过分了,总不能见到了真厉害的军医,就开始讽刺沈闻谦这个兽医了。这样不好,很不好。
喀秋莎头也不擡,只是淡淡的道:「滚。」
高飞扭头就走,他靠近了团长,哢的一个敬礼,大声道:「团长好。」
博加托夫团长回礼,然后他很感慨的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更没想到的是,竞然还是在这里见到的你。」
说完博加托夫还拍了拍高飞的胳膊,一脸严肃的道:「干的好。」
高飞笑了笑,看向了自己的老连长,敬礼,一脸笑意道:「连长好。」
连长就算当上了将军,高飞也得喊他连长,因为这个称呼代表的是交情,是资历,是关系。连长回礼,点了点头,却是什么都没说。
「肖霍洛夫还好吧?」
「他现在是排长,下一步就该当连长了,不过他的阵地离这里比较远,我没让他过来。」
肖霍洛夫还是回到了巴赫穆特,没办法,他合同还没到期。
简单的叙旧之后,团长在一旁轻声道:「等一下,我会带你去前线司令部,有些事我需要提前和你说一下,现在我们和国防军的关系比较紧张,主要是国防部对我们非常苛刻。」
高飞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连长在一旁低声道:「这次为了帮你,我们华格纳的所有炮弹几乎都打光了,因为那帮混蛋克扣我们的炮弹,不仅炮弹数量严重不足,他们甚至连伙食都给不够。」
团长沉声道:「但是这次,国防军那边倒是愿意配合,可他们竞然派了一个炮兵团的专业参谋来顶替帕克的指挥,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就不肯提供炮弹。」
连长跟著道:「所以没办法,只好让帕克把指挥权交给了他,但我们担心,这支炮兵一旦交给国防局军的人指挥,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归我们了。」
高飞低声道:「现在对立这么严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