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陈征平作为穿越者,知道更多的细节。
他要筹谋的事牵扯军政、外援、人心变局,需要考量的自然远比旁人更多。
德国商人想要靠近常凯申也是不容易的,所以陈征平要借用系统奖励的一批德式新式军械、火炮装备,运抵武汉,和国民政府军政部交接,从军政部申请面见常凯申。
彼时的民国军界上下都急需武器装备补强前线战力,但凡能游走欧洲、拿捏军火贸易渠道的外籍商人,身份分量本就不一般。
一般这种有能力能搞武器生意的商人,常凯申都是会愿意见上一面的。
德国商人以中立外人的身份密报汪精卫叛迹,等于替常凯申提前请敲响了警钟,多加了一份心眼子。
帮他规避一场足以动摇抗战大局的政治浩劫。
鉴于当前时期德日的合作关系,陈征平在德国交的这个挚友商人的行踪是秘密的,也是完全因为陈征平这层友情才跟中国合作的。
这批免费援助的德式新武器远道而来,指定了配属支援的陈征平的特编第一师,等于坐实了陈征平连通中德军事合作、能为前线争取外援军备的价值。
又是武器又是情报的,常凯申承这份情,便会对陈征平心存一份感念。
他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抗战离不开精锐战力,更离不开德国的军械与人脉。
他便越发不敢轻易猜忌陈征平。
当然,这些沈岳和顾明洪或许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能乱说。
以当前的中日局势出现的转变,一九三八年依旧是抗战局势的关键拐点。
日军无法从正面击溃特编第一师,击溃中国军队的攻势,那么只能从我们的内部出手。
汪青卫一旦叛国,整个中日战局都将变得不一样。
陈征平先前打下来的优势,都有可能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他看向面前沈岳和顾明洪,很是认真的开口,“司令,副司令,征平所做之事,素来三思而后行,绝不会凭一时意气莽撞乱来。”
“好……好啊!看得比我和明洪还要长远通透。”沈岳抬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意味深长,眼中带着一抹期许,“你和淑君的婚事,商议得怎么样了?”
“已经定下吉日,来年二月份就完婚。”他神色平和,从容答道。
“征平,日军赣北战事未完全落幕,你身为赣北战事敌前总指挥,肩上担子不轻,这剩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你要抓紧收复赣北了,切莫战事还未结束便离开战场去结婚,免得落人口实。”顾明洪也说道。
“请副司令放心,征平一定可以做到,赣北战事,我必在婚期之前彻底平定,待到吉日,征平邀请副司令赏光,莅临我与淑君的婚礼。”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一定准时到场!到那个时候,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啊!”
“……”
另一边。
“悦琳,你刚刚怎么突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