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
仅仅只是一句话里蕴含的大道之力，竟然让人的认知都发生了改变，于真假之中分不清楚。
虚实之道，恐怖如斯。
聂云忽然扭头看向女娲问道：“莫非司空半语领悟的虚实梦境，便是看到这一幕领悟的？”
女娲脸色肉眼可查地一僵，像是被人戳到痛脚似的，脸色很不自然。
“所以这次你没有先给我看这一幕，就是怕出第二个司空半语，脱离了你们的掌控？”
女娲还是沉默，不过聂云却得到了自己所需的答案了。
他不禁瞥了瞥嘴，果然了，前面两个家伙出现，让女娲等人把所有BUG都补全了。
妈的，运气真是背啊！
要是老子是第一个执行者，肯定也能超脱他们的掌控，这虚实之道让聂云感触很深，自己若是有时间，肯定会深入研究。
可惜……BUG被修复了。
“那斩断建木的人是谁？”聂云换了一个问题。
这次女娲没有继续沉默。
“盘古！”
“谁？”聂云不禁瞪大了眼睛。
盘古，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盘古吗？
开天辟地的盘古？
女娲见状，再次补充道：“天界的盘古。”
女娲不说还好，这么一解释，聂云更懵逼了。
天界的盘古？
不是洪荒的盘古？
莫非盘古这个名字这么受追捧，没有名誉权？谁都想要这个名字？
“女娲娘娘，莫非盘古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一个开辟天界，一个开辟洪荒。
大盘古？小盘古？
嗯……好像没毛病。
聂云如是想着。
女娲哑然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盘古是一个人两个人。”
聂云松了口气，就说嘛！
盘古这个名字又不是多么骚包，谁都想要，哪儿来的那么多盘古？
只是他刚放下心来，女娲的一句话又把他干懵逼了。
“盘古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对于开辟天地者的称谓。”
哈？
聂云麻了，女娲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合并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什么叫盘古不是一个人？开天辟地者的称谓又是什么鬼？
真有创世神这种玩意儿？
女娲深吸了口气，缓缓解释道：“任何生灵的出现，皆有其源头，不会无中生有，天地其实也属于生灵的一种，它也不是无故出现的。”
这句聂云听懂了，能量守恒定律嘛！
能量不会消失，只会由一种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但总体质量不变。
“帝俊应该对你说过，天界周围曾经存在的三千小世界是如何来的吧？”
聂云点了点头：“知道，三千小世界乃是建木倒塌之后，建木之源溃散出天界后形成的。”
女娲轻嗯一声，继续道：“但是他有一点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建木之源衍生出的三千小世界，最初其实都是混沌状态，天地粘连在一起，并没有分开，也不会诞生生灵。”
聂云瞳孔一缩，这一点帝俊的确没有说过。
那岂不是说三千小世界的混沌状态，是有人劈开的？
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