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也得当。”
“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内阁所有人的意思?”
萧佑平说着看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吉先生。
吉先生拱手一礼:“回禀陛下,古大人跟臣商议过。
臣还是以为要听陛下的旨意。”
“如此说来,也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
萧佑平注意力回到古乐身上。
古乐也不推卸,坦然承认。
“是微臣之意。”
“陛下,凌王身为皇子,有兵权,并无不妥。
只是所有兵权都在他手上,实在是不得不多加注意。”
萧佑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说的已经算是委婉了。
要说萧靖凌手里的军权,萧佑平同样忌惮。
只是有了先前的经历,再想从萧靖凌手里拿回军权,哪有那么简单。
对于武英殿的奏章,萧靖凌并不知晓。
他一路来到内阁,目光在来往传递奏章的官员身上扫过。
从他身边经过的官员见到他,都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太子已故。
放眼整个天下,萧靖凌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萧靖凌尚在门外,就听到旁边房间内传来近乎咆哮的骂声。
“朝堂之上,直接下令禁军,杖打兵部尚书?
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他不把百官放在眼里。
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太子还在之时,他还收敛一二。
如今,没人能与他抗衡。
他怕是要只手遮天了。”
“如此下去,吾等性命,怕是都要堪忧啊。”
“高大人,慎言。”
有人低声劝慰:“凌王殿下行事,向来如此。
你难道还不习惯。”
“行事风格是粗犷了些。
但是说的不无道理。”
“有何道理?”
高泽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嗒嗒作响:“全都是武人之见。”
“八方来贺,万国来朝。
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
莫要忘了,大苍立国,这才几年光景。”
“短短数年,却是已经打了四五次大仗。
全都是劳民伤财之举。”
“外斗损耗国力,内斗消耗元气。
真是应了那一句,成也凌王,毁也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