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莱利转过身来时,原本漆黑的配色,在这些充满铁锈味的猩红色彩点缀下,让这位超级英雄,显得比他们这群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还要可怕百倍千倍不止!
连带着身形不断膨胀、壮大,转变为毒液形态的同时,用最慵懒的语调,说出了足以令这群武装歹徒,心脏骤停的恐怖语录。
“好了,游戏时间到此结束。该开始干活,清理垃圾了。”
下一秒,在恐惧氛围压抑到了极点,终于有人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本能向莱利扣动了扳机的情况下,各种各样的枪声,乃至火箭筒爆炸的轰鸣声,在这处武装要塞里此起彼伏传播着。
但很快,一切的吵闹动静,都归于沉寂。
当最后一名武装分子的脑袋,被毒液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掉吞吃入腹时,莱利已经站在了痋翁的制毒车间。
在这之后,莱利翻找罪证的动作,像是在脑海里模拟过成千上万次一般,娴熟得令人心惊。
翻开地板上的一块砖,向下挖掘一米左右,找到隐藏的保险柜,再输入连痋翁亲信都不知道的密码,便成功得到了成沓的账本,以及和痋翁有过生意往来的客户名单。
这些,都是莱利上辈子,和其他卧底同志们,用生命进行接力,前赴后继地多方打探,才得以知晓具体位置的累累罪状!
奈何莱利自己,却在身份暴露,匆忙撤退的过程中,和已经牺牲的其他同志们一样,为了掩护年轻小同志,将希望留给年轻人,选择留下断后,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拼命带出来的这些罪状里,都有些什么内容!
“墨西哥、哥斯达黎加、云南……”
想到这,莱利原本冰冷淡漠的眼神,顿时浮现出了几分复杂的情感。
双手部分的共生体,早已识趣缩回,露出莱利洁净的双手,以免破坏了这些来之不易的罪证后。
莱利一边随意挑选出一本账单,轻声呢喃间,快速翻阅其中的内容。
一边根据前世的经验,特意将属于华夏的那一部分,单独划分了出来。然后从系统的储物空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防潮袋,小心翼翼地封装保存起来后,再连同其他罪证一起,放入系统的储物空间保管。
虽然很不甘心,但莱利这一世明面上的身份,毕竟是个美国人。
他可以不在乎,强行闯入金三角区域剿匪缉毒,可能给缅甸、老挝、泰国这三个国家,带来的种种影响。
却不愿强行闯入曾经的故乡,因跨国执法的问题,引发新的矛盾与冲突。
更何况,莱利心里明白,因为近代史的惨痛教训,自己故乡的缉毒力度,哪怕放眼全世界,也是自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的存在!
警察办案需要证据,武警反恐需要名单……
唯有部队平叛,只需要提供具体坐标,那便足够了。
只需要派出一名忍者兵,将这些条理清晰的罪证送往国内。
莱利相信,国内的同志们,肯定会放开手脚,大刀阔斧清理那些腐败的保护伞,根本用不着莱利亲自动手。
“哐当。”
就在莱利陷入沉思,琢磨用什么样的方式送罪证,能显得更加自然、可信,需不需要动用十三区为自己担保的时候。
突然,莱利的耳朵中,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声音不大,不仔细听的话,甚至会误以为,那只是老鼠路过的声响。
可莱利却头也不回地抬手,共生体重新附着双手的同时,化作利矛状迅速延伸,穿透头顶上方的通风管道。将那躲藏于此的制毒师穿了个透心凉,并迅速举到了莱利眼前。
“为……为什么……”
眼见腹部被贯穿,自知死期将至的制毒师,一边本能挪移双手,死死按压着共生体化作的利矛,一边咳着血沫,用饱含不甘与怨毒的语气,向莱利质问道。
“我……只是……被胁迫的……打工人……我只想……活下……"
“既然你选择了牺牲他人的幸福,来保全自己的性命,那就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而面对眼前人的质问,莱利解除了面罩的上半部分,露出了自己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有的,只有对涉毒人员的满满憎恨与厌恶。
值得一提的是……
上辈子的时候,莱利在追查痋翁的贩毒集团时,曾意外发现……
自己的父亲,同样卧底追查痋翁的缉毒警,就曾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一个,和眼前人一样,拼命讨饶的“打工仔”。
结果就是,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本可以就此脱离贩毒集团的罪恶深渊。却又出于对钱财的贪婪,自己跑了回来,向痋翁出卖了莱利父亲的卧底身份。
也因此,导致痋翁为了报复莱利的父亲,也为了向外界传达警告信号,选择派出小弟潜入华夏境内,闯入莱利和母亲居住的小屋,残忍杀害了莱利的母亲。
并通过家里的鞋子摆放,确定莱利就在家里的情况下,选择了放火烧房。以通过将莱利活活烧死的方式,进一步传达痋翁的愤怒!
如果不是莱利父亲的那几个战友,来得还算及时,不顾危险闯入火海,将莱利救了出来……
莱利早在那一天,就和自己那“小气”的母亲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报到了。
想到这,莱利眼中的恨意越发浓厚。
寒芒闪耀间,更是当场将眼前这名奄奄一息的制毒师,切割成了漫天掉落的碎肉块!
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莱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随即用傻妞的通讯功能,拨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随着电话的接通,另一头传来了梅·帕克温柔的问候声:“怎么了,宝贝,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如果你觉得累了的话,我和梅现在就回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