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转运之费,更可震慑诸国,使其不敢轻动。”
“若再辅以移民垦殖,则数年之间,必可化荒为熟,使之纳入版籍之中。”
言辞之间,不见丝毫迟疑。
他们所说的,不是设想。
而是过去几十年反复验证的“成功经验”。
殿中不少老臣轻轻点头。
他们见过那一套体系如何运转——
先是军队入驻,筑城设防;
继而民众迁入,开垦土地;
再之后,官吏到位,制度落下。
一切好似有条不紊,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四方之地缓缓收拢。
这张网,曾让帝国不断扩张,也让权力深入到每一寸新土。
……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回想起南方。
曾经的蛮荒之地,如今已是田畴连绵、城郭林立。
语言渐同,制度一致。
那片土地,早已不再“外来”,而是理所当然地属于帝国。
这,正是他们今日站在这里的底气。
然而,声音落下之后,大殿却并未如往常那般迅速形成共识。
反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停滞。
高台之上,那位帝王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坐着。
手指搭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又一下。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听着这些熟悉的词句。
“屯田”、“移民”、“设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