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到京市这边，与京市火车站这边的公安同志碰面了。”
对方回，“好。”
秦舒问，“第一次打电话给领导你，不知道如何称呼领导呢？”
接电话的年轻小伙子，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挑灯看书的老领导。
老领导抬头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他立马意会，“领导他说，让你们叫他打饭的就行了。”
秦舒眼露疑惑，“打饭的？”
“是。”
秦舒：“……”
集训处食堂大爷的模样突然出现在秦舒眼前。
以及食堂大爷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在秦舒耳边一一浮现出来。
食堂大爷真是扫地僧？
这…
可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打饭？
声音再次传来，“秦同志，京市同志那边可把住处给你们安排好了？”
秦舒回，“已经安排了。”
小伙子应声，“好。”
老领导缓缓起身，走到电话跟前，把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他抬手点了一下纸张，又看了一眼接电话的小伙子。
小伙子意会，拿起桌上的纸张，按上面所写的念了出来，
“秦同志，你们在京市休息一天，也就是明天。”
“明天你们可以在京市自由活动，后天早上七点，有一趟从京市出发来往滇省的列车，你们上车，坐到终点站。”
秦舒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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