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从谦瞥了眼那御史的尸体,心底多少是有些触动的。
毕竟,不良人又何尝不是因为对昔日大唐的忠义,至今仍在坚持?
只不过,他面上并不能有所表现。
只是摆了摆手,淡淡吩咐:“将尸体拖开。”
两名禁军上前,像拖一只死去牲畜一般,将那名御史的尸体拖到了一旁,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有了这名御史的表率,当即又有数名朝臣怒而起身。
有人高喊为陛下报仇冲向戏台,有人试图冲出宫门召集洛阳军队,还有人想要抢夺禁军兵刃······
可他们大多只是文臣,纵有几分血勇,又哪里是披甲禁军与持刃武生的对手?
短暂混乱之后,地上又多出了数具尸体。
一名太常寺官员被两名禁军按着跪倒在地,仍旧破口大骂。
“镜心魔!”
“你不过一介伶人!”
“承蒙陛下宠幸,方有今日之地位!”
“如今不思报效君王,竟敢弑主!”
“你不得好死!”
“太吵了。”
镜心魔脸上笑意渐淡,抬手指了指那人。
一名梁军武生当即上前,左手捏住那官员下颌,右手持刀探入口中。
“呜呜呜······”
那名太常寺官员拼命挣扎,可两名禁军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
随着那梁军武生手中刀锋一转,鲜血喷出,一截舌头掉落在地。
原本凄厉的惨叫,顿时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镜心魔看着那人满口鲜血、惊恐绝望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安静多了。”
话音落下,那梁军武生手中长刀一横,便自那太常寺官员咽喉划过。
那名太常寺官员身体抽搐数下,没了动静之后,便被两名禁军丢在了地上。
这般手段,若论血腥、恐怖程度,恐怕在这乱世之中尚且还排不上号,但震慑这群已是失了胆色的群臣,却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