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大唐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我这不是在洛阳皇宫吗?
我这不是在万象神宫中绝无仅有的戏台上吗?
我这不是······
不过他的大脑虽然有些宕机,但他的身体却是凭借多年战场厮杀所养成的本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危险。
这不是戏,这是一场刺杀!
李存勖猛然抬眼,正前方刘鄩那一剑并没有依照戏本上所述,停在他三尺之前。
剑锋已是近在咫尺,却依旧没有半分收剑之势。
剑刃泛起的寒光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
李存勖心中警铃大作,当即强忍脚掌被贯穿的剧痛,抬起长剑便要格挡。
可就在他手臂刚刚抬起的瞬间——
“嗡!”
身后响起一道轻微破空声。
很近,近得仿佛本就与他贴在一起。
李存勖甚至不需要回头,便已经知道出剑之人站在什么位置。
那时他的身后半步——是整场大戏自他登场以来,镜心魔始终跟随站立的位置。
“噗嗤!”
一柄锋利长剑自背后贯入,轻易刺穿戏甲与皮肉,擦着骨骼直入后心。
剑锋自前胸透出,鲜血沿着雪亮剑刃瞬间涌出。
李存勖身体猛然一颤,抬起的手臂也在这一瞬间失去大半力气。
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见了从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剑锋。
剑刃之上,鲜血殷红。
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自背后传来。
镜心魔没有说话,握剑的手十分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