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下,就把他程胄抽的神情恍惚。
“迎候侍郎大人!”
梅呈安行至近处,两旁官员在杜泽的带领下高呼。
左侍郎称呼不带左,已然说明了许多问题。
梅呈安看了眼杜泽,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然后,他把目光放在了立于堂衙门口,并没有踏出门,脸色以肉眼可见变得更加阴沉的尚书程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主动上前拱手行礼。
“尚书拖着病愈之体迎候,下官受宠若惊!”
迎候……
两个字落在程胄耳中,显得无比刺耳。
历朝历代“迎候”两字都是用在下级对上级,下位对贵客时所用。
如今被梅呈安用在他身上,下马威给的强硬。
最关键他可没有迎接的意思,只是要训斥各部郎中引他们入堂衙,碰巧赶上了梅呈安到来。
结果……
一记鞭腿下马威。
把他本就不多的威信,又给打击的不轻。
自从爬上礼部尚书的位置,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
可今日偏偏被梅呈安压的抬不起头,连反抗都无从下手。
刹那间,郁气凝结于胸口,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铁青,头昏脑涨,心口有些微疼。
几天告病是假的,但现在颇有成真的可能。
好在老程还是坚强的,他目光横了眼梅呈安,板着脸转身走进堂衙。
没说话……没回应……
连场面上该有的伪装都没有。
所有处理方式中,程胄选择了最极端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