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鸣摇摇头,“你啊,大过年的,确定要说这种惹我生气的话?我有什么必要骗人,我跟之澜情投意合,现在确实在交往。”
“跟自己表外甥的前妻交往,表叔,你自己听着像话吗?”
两人无论从身份外貌年龄,没有半点相配的地方,单是看他们坐在一起的样子,讲真的,就跟搞诈骗没区别。
陆长鸣一脸无所谓,“我这个年纪,知天命了,要是还在乎那些虚名,岂不是白活了,之澜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是老天爷的恩赐,我会珍惜的。”
温之澜偏过头,“长鸣,我也会珍惜的。”
傅时礼一阵恶寒,“想害我饭都吃不下啊。”
简直受不了。
温之澜也不想他一直盯着自己和陆长鸣,遂换了个话题,“傅二少,你有女朋友了吗?”
“关你什么事……”
“你该不会还在等着欢欢吧?”
傅时礼轻嗤一声,“我为什么要等她,你都说了,她有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挚爱,我没有女朋友只是因为不想被一个人绑住,花花世界我还没玩够,知道了吧?”
温之澜点点头,“挺好的。”
游戏人间也没什么不好,过得开心才是最重要。
以前她最讨厌花花公子,现在却觉得及时行乐也是一种理想生活状态,反正就算认真对待一份感情,也不见得就能共度余生,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不让自己陷在一段感情或是关系里,或许傅时礼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也不一定。
傅时礼盯着她黑黝黝转动的眼眸,“我告诉你,别再打霍至臻的主意,他被你害得够惨的了。”
“……”
她收回刚刚的想法,大智若愚不存在,这货就是单纯的没脑子。
霍至臻这个名字,和‘惨’这个字,有半毛钱联系?
傅时礼赖在陆家不肯走,想当然地跟他们一起吃了晚餐。
晚餐之后,温之澜提出要去放烟花,于是几人又驱车去了定点烟花燃放的地方。
傅时礼顺理成章地跟了过去。
海市的燃放点不算少,他们就近去了新街那边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