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顾晦这是上门来打脸,一只野鸡,亏他想得出来,倒不如不来。
“二伯。”
顾晦笑着朝顾长贵拱了拱手。
“告诉你一件好事情,阿爹的双腿治好了,在回春堂买了两副黑玉断续膏,经过杜郎中的用心医治,以后阿爹能够恢复如初,还能够上山打猎……”
“只是……”
顾晦叹了口气。
“家里欠了不少银子,穷得叮当响,堂兄的庆功宴,实在是没银子道贺,这野鸡是我上山好不容易打来的,原本是一家人的晚饭,今儿个只能拿来当贺礼!”
“虽然有些拿不出手,还请二伯不要介意!”
顾晦的声音很大,压过了院子里众人的私语,大伙儿不再交谈,好奇地望着他们两人。
“你……”
顾长贵嘴唇颤抖,面色通红。
“晦哥儿,自己人,送啥都没问题,就算你两手空空上门,难不成二伯还能把你赶出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介意就好,堂兄在哪儿?我去寻他,道贺一声……”
顾晦笑着说道,左顾右盼。
“你堂哥去接贵人去了,你先去给你爷爷问好吧……”
“秀兰,秀兰!”顾长贵扭头往一侧喊道。“你这个死丫头,去哪儿了,还不出来帮忙,带你小弟去找你爷爷行礼!”
“不用,我自己找得到路,不用劳烦秀兰姐。”
顾晦摆手说道,笑着走了进去。
顾长贵吐出一口浊气,瞧了瞧院子里的那些客人,咧开焦黄的大牙,强行挤出笑容。
“诸位,请!”
……
顾家是二进院子,前院和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