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tai记得，当时谈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长的合同期限。
“十年…十年以后我勾八都人到中年了，要播死在公会？”
“不行不行，太长了。”
Zztai迟疑了。
十年太长，直播合同相当于卖身契。
虽然陈言的报价很高，十年签约费涨到了一亿，但问题是，签约费高的同时，违约金同样也涨到了他承受不起的代价。
别说他承受不起，他家算是家境殷实，但一旦违约，违约金直接能让他家一起返贫。
这也是违约金的恐怖，基本都是三倍、五倍、十倍的违约赔偿。
当然，十倍可能不予受理，但三倍、五倍他也赔不起啊。
而且，未来十年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
Zztai有点打退堂鼓。
陈言却是一直没说话，在看Zztai没反应后，他伸手拿起合同，摇头道:“勉强就算了，我只能说，你错过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机遇。”
而就在陈言即将把合同抽回来时，Zztai却是突然开口。
“等下！”
随后，Zztai猛的拽回合同，看也不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劳资踏马干了！”
陈言看着合同上的名字，嘴角露出笑容，鼓掌道:“有魄力，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选择了，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而且时间会证明，和风险相比，你得到的会比你付出的多的多。”
陈言并不意外Zztai会签约，因为从RNG离开后，Zztai基本没什么退路了，签约他的公会是Zztai最好的选择。
Zztai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希望如此吧，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我这艘贼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陈言笑着说道:“而且十年合同一点也不长，很多公会都三十年合同，而且我培养你也需要花很多钱，我不可能花钱把你培养起来，然后看着你跳槽到别的地方。”
Zztai:“我不是那种人……”
陈言笑笑不说话。
人在贤者模式的时候，都是好人，但真到了面临抉择的时候，能守住本心的又有几个？
网上网友评论女明星，这个丑那个小的，真让女明星钻他被窝，他能把女明星活吃了。
所以，还是合同最保险。
……
合同签完，陈言也是长舒一口气，签到Zztai算是了结了他的一桩心事。
但还没完，签约完Zztai还要让Zztai在公众面前得到认可才行。
虽然Zztai是天生直播圣体，但现在的Zztai明显还比较稚嫩，属于起步阶段，需要适当引导。
“我也不会当主播啊。”
“节目效果怎么弄……”
“哥，你安排吧，你让我怎么播，我就怎么播。”
Zztai看过直播，但对陈言说的直播效果，也没有什么头绪。
“看过五五开直播？大吼大叫会吗？”
“你平时说话就模仿他。”
“污渍红温见过？有事没事假装红温一波。”
“……”
Zztai听的直皱眉，“这么整，那我不是成小丑了？”
说完，Zztai就发现陈言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的看着他。
紧接着，Zztai听陈言说道:“不然呢？你不会以为主播不是小丑吧。”
Zztai嘴角一抽，“现在退公会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