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百闻恰到好处地端来一杯热茶，茶香袅袅，轻轻放在他身旁的茶几上。
“说吧，”凝光坐在书桌后，素手轻托下巴，“是要我出钱，还是出人？”
林焕温和一笑：“是既要出钱，也要出人。”
凝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我纵横商海十余年，像你这般不要脸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说明你的阅历不够，吃得亏还是太少。”林焕不以为意地回道。
凝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搞钱？”
“以你的才智，应该能猜得出来。”林焕端起一旁的茶杯，悠然浅抿一口。
茶汤淡雅醇厚，余韵悠长，丝毫不逊于沉玉仙茗。
凝光只思考片刻，便给出了答案，“应该是类似于‘璇玑富’的理财产品。”
林焕听后，眸中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欣赏，“正是如此。我准备成立一个稳健性的基金，用于为战争筹款。”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来管理这个基金？”
“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凝光凤目微扬，从容开口：“你的这个想法近乎完美，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林焕略作沉吟，抬头直视她如港口灯火般的眼眸，“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尽力满足。”
闻言，凝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那...假若我是要你这个人呢？”
“抱歉...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纯情的人。”林焕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音刚落，凝光便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止住笑意。
“林焕总统，你还是这么幽默...”
林焕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声。
“好了，不开玩笑了。”凝光收敛神色，神色转而变得认真，“如果你真的让我管理这个基金，那么，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做主。”
话音未落，林焕便毫不犹豫地回道：“行，一切都听你的。”
“这么相信我？难道不怕我变成潘塔罗涅那样的人吗？”凝光笑意盈盈地问道。
“凝光，”林焕凝视着她，目光真挚而诚恳，“我相信你，超过相信我自己。”
凝光听到这话，神色微怔，似有什么在心口涌动。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淡淡地问：“你拉拢别人时，也都是用这样的话吗？”
“这样的话，我只对你说过。”林焕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令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凝光轻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我——不——信。”
林焕未作多言，只端起茶杯，继续品味杯中的茶水。
室内渐渐沉入一片静谧，唯有他偶尔啜茶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良久，凝光再度开口：“三日后，来找我。”
“好。”林焕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随即起身，转身离去。
凝光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悄然闪过一抹笑意。
虽然知晓这家伙十有八九在哄自己，可是仍让人心中欢喜。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