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个人僵在哪里,下意识胸口一阵乱抓,只是哪里还有玉,心中悲愤欲狂,妒火焚心,几欲癫狂。
为何贾琮事事占先,家中但凡有一丝好处,他都要强横夺取,荒淫无耻之极,竟到了如此地步!
宝玉满腔郁气,冲塞胸臆,百念翻涌,拼命搜肠刮肚,欲寻言语,辩驳阻拦,挽回局面。
未等他开口,见王夫人霍然起身,脸上都是惊怒之色,宝玉心中顿时好生安慰……
…………
王夫人脸色难看,蹙眉说道:“大丫头,你做事一向稳妥,可这事却做的差了。
抱琴是二房的丫头,你要安排她的终身,也要先和我知会一声,我们商议妥当,再往外说也不迟。
怎能还没有知会我,先在老太太跟前嚷开,老太太答应了此事,还如何能挽回,你真办了糊涂事!”
元春耐着性子说道:“太太,此事为何要挽回,琮弟这样的人物,可是天下少有,抱琴能许给他,可是她的福气。”
王夫人听了那句,琮弟这样的人物,天下少有,心中不由怒火上涌,但让她说这话不对,她也实在没底气嚷出。
只能气闷闷说道:“旁人如何的好,那是旁人的事,我们何必去巴结,二房的丫头之中,抱琴可是最为出色的。
二房自己的好东西,为何都送给别人,上回老爷给了玉钏,难道他还不知足,连抱琴都要弄走吗?”
元春听了这话,实在无言以对,明明是自己成全抱琴,怎变成琮弟要抢走抱琴,这话也能浑说,太太真是不可理喻……
她稳了稳心神,说道:“太太不愿这事,不外乎想自己做主,给抱琴安排终身之事。
但是抱琴跟随我多年,可不比家里其他丫头,太太若把她许给那个小厮,其不白白耽搁了她,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
王夫人听了这话,顿时便已语塞,她不满意此事,哪是想把抱琴许给小厮,不过是想留着好东西,将来给了宝玉。
只是这话如何说出口,即便王夫人心胸阴私狭隘,也知这话只能存着,不能对女儿说道,她总还是要脸的人……
但是,即便她想推脱此事,也不敢说把抱琴许给小厮,不然岂成了堂堂两府家主,还不如一个外院小厮。
这话头要是传出,她可要被人戳脊梁骨,要是老太太知道,即便是多年的婆媳,必定也要翻脸的。
王夫人实在没想到,女儿不过一句话,竟就堵死自己嘴巴,一时让她无话可说。
她却不知自己心思,还有宝玉方才神情,早就已被女儿看穿。
……
元春知道母亲这番姿态,一则向来嫉恨琮弟,但凡旁人倾向于他,或他得了什么好处,太太便一味搅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