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膛枪的速射火力,瓷雷的爆炸杀伤力,是压制大队骑兵利器,你怎么还要压着使用。”
贾琮说道:“原本我以为敌军只有一万五千人,没想到竟达两万余人,已远超过预期。
即便我们两千骑队装备精良,配置充足的枪弹和瓷雷,想要完全压制二万精骑,也是力有不逮。
蒙古人虽听说过火器威名,但他们从没真正见识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们对火器的忌惮,自然十分有限。
历来知己而不知彼,乃是兵家大忌,对我们却是最好的战机,也是决定胜负的要旨。
我之所以压制后膛枪和瓷雷的运用,就是想在两军遭遇之时,将火器的火力,控制在一个合适强度。
既可让蒙古人震慑于火器威力,又不会让他们过于惊恐,认定火器犀利不可战胜,甚至觉得有机可乘。
只有这样我们这两千骑兵,才能牵制住十倍的敌军,才有机会将其歼灭城下。
否者,后膛枪的射速火力,瓷雷的集群杀伤力,过早暴露于敌阵之前,让残蒙精骑恐惧怯战。
两万精骑如退却逃窜,我们火器即便再犀利,也会对他们无可奈何,再精良的火器都成摆设。
这两万精骑若逃窜藏匿,盘踞神京周边,犹如附骨之疽,不能斩杀根除,必成心腹大患。
甚至左右伐蒙战事成败,所以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要尽快将其聚而歼之!”
艾丽笑道:“你这人可真有算计,天生该领军作战,这回必定要打胜仗。”
贾琮摇头说道:“残蒙大队人数,实在超乎预料,此战风险颇大,但不可避免。
让你跟着我冒险,实在有些不妥当,该让你留在后军,协助林振镇守炮阵。”
艾丽满不在乎一笑,说道:“你这叫什么话,上阵杀敌,我可不弱于你,在辽东就是如此……”
……
神京东郊,火器工坊。
守卫工坊的禁军大营兵卒,自火器工坊搬迁之后,从一千人五百人减少到五百人。
因为工坊虽搬空要紧设备,但工坊还是军国重地,不能置之不理,还需派兵看守。
毕竟最近城外常聚集难民,偌大工坊如无兵马看守,必定要被难民糟践不成体统。
原本天子脚下,那是最安稳之地,即便北三关战火连天,但是神京周边风平浪静。
留守的五百禁军虽滞留城外,大多数人也都不以为然,少了工坊看护重任,比起往常还清闲许多。
但昨晚城内传来军报,离此二十里外瓦武镇,发现大队残蒙骑兵活动,让守坊五百禁军加强戒备。
消息传到禁军大营后,五百禁军皆神经紧绷,瓦武镇离工坊只二十里,快马冲锋尚不足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