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事儿还得问黄伯仁这个现场总指挥才清楚。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黄伯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疲惫，仿佛三天三夜没睡觉一样。
“黄…黄总，是我，张楚岚。”张楚岚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手机刚才没电了，刚充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徐四说全世界都在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黄伯仁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幽幽地说道：“楚岚啊…”
“啊？”
“你…出名了。”
“嗯？哈？”张楚岚以为自己听错了，“出什么名？”
自己在这个破岛上能出什么名？
不要碧莲还能传遍全岛？
“世界闻名。”黄伯仁补充道。
张楚岚：“…”
世界...闻名？
“黄总，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
“那是您说错了？”
“我也没说错。”
张楚岚沉默。
张楚岚继续沉默。
张楚岚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就…偷偷躲被窝看个片而已...不至于吧！
这人世界闻名？
有人给他直播了？
那也不对啊…
他偷偷看的那玩意儿能直播？？
一时间，
张楚岚感觉自己的CPU有点烧了！
“黄董，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胆子小，这是可吓唬不得，我以后会有心理阴影的，我们老张家唯一的独苗啊！”
张楚岚哭丧着脸说了一堆，
“我到底干啥了啊我？”
“你没干什么。”
黄伯仁虽然刚才一句都没听懂，但却不影响。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用着一种轻松写意的口吻道：
“别紧张楚岚，也没多大点事，你只是…在我的报告里，成了一个在关键时刻，引动了‘归无法则’共鸣，一举抹平了纳森神树的…天选之子。”
“仅仅如此而已。”
张楚岚：“？？？”
他的大脑，在听到“归无法则”这四个字的时候，猛然宕机。
什…什么玩意儿？
归…归什么玩意儿法则？
等等…
那玩意儿不重要！
重要的是…纳森神树的覆灭…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那不是白渊干的吗？
黄伯仁老年痴呆犯了？
怎么说胡话起来了？
“黄总！你…你我…我，这什么意思？！”张楚岚一时间说话有点不利索。
双眼瞪如铜铃。
“先别急，也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