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如果你继续参与罗天大醮，哪怕你最后不要通天箓，也不求天师之位，最后所产生的影响，也可能会波及整个异人界...”
王也收起来笑容，就连身上那种始终慵懒的神态也跟着收起。
年轻道士直视白渊双眼，
“我并不是与你开玩笑，在你参加完罗天大醮的第一天，我又算了一卦，虽然仍然没有算出我想要的东西，但是我却看到了一些不一样...”
白渊饶有兴致的靠在一棵树上，
“说说？”
他倒也好奇王也能够在他身上算到什么。
白嫖的卦象，不问白不问。
王也深吸口气，一只胳膊抬起，用大拇指与食指在空中捻出一条线，
“我没办法具体给你解释，只能说个大概...”
“假如这条线是罗天大醮运行的时间线，他原本运行的很正常，可因为某些不确定因素的加入，导致这条线的进行开始出现曲折和波澜...”
“对此时的影响或许不算太大，但是波澜这个东西会形成一种效应，越到后面这种波澜就会越大越明显，从而让整个时间线都发生一种变化。”
“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蝴蝶效应。”
言罢，
王也直视白渊的双眼。
希望能再次看到什么东西。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白渊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我听明白了，王道长说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不确定的因素...”
这家伙推算出，自己暴打王蔼与吕慈了吗？
这一点儿事情，能引起什么蝴蝶效应？
王也干笑两声，继续挠着头发，
“也没那么严重，那个不确定因素的产生或许是多种因素构成的...”
紧接着，
年轻道士又补充道：
“但如果我们减小这种不确定因素的构成，对于后续的风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白渊听完之后脸上没有不耐烦之色。
很是平常。
王也用着一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扯出一张维护和平的大旗，让自己放弃后面的计划。
或许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但...
“呵呵...王道长是否有些太高看自己？”
王也没有明白这句话，他用手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我么？”
白渊伸出一只胳膊，托住空中落下来的一片叶子，目光落在叶子的脉络上，自顾自的说道：
“天下多少事，不尽古今中。”
“若人真的能将事事算尽，那哪来的那么多饥荒灾祸，天道无常？”
“有所有事情都能够提前做好应对，当年的甲申之乱就不会发生！”
“王道长，若术士真的就是顺势而为，那你为何不顺势而为？”
说完之后，
白渊看向那位年轻道士。
少顷，
王也叹了口气，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卷袖子，仿佛失去了所有手段一般，靠在一棵树上，
“唉...我就知道，自己不该来的。”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听劝...劝不动啊！”
白渊与其擦肩而过，拍了拍年轻道士的肩膀，轻声说道：
“道长，明天见。”
“...嗯，明天见。”
王也微微沉默，同样轻声回应一句。
为什么没有顺势而为？
这个问题，连王也自己都不知道。
他站在原地许久。
直到一个穿着背带裤的青年，独自走到此地。
“王道长，我叫诸葛青。”
“...有事？”
“...道长猜猜看。”
“我讨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