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语言文字方面,现在怎么会如此匮乏?
以至于陷入一种窘境。
看着接连倒下的四位女孩,白渊看着手中的酒杯,使劲眨了眨眼睛...
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倒下的不是这四个人。
而是已经‘醉’了的自己。
现在是假象?
但是看着桌子上的啤酒和梅子酒...他又有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些玩意儿...能醉?
大学生都喝不醉的好不好?
“需要我帮你吗?”
李蒹葭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帮我什么?”白渊没反应过来,但声音却带着警惕。
他完全想不到这个腹黑道姑,下一句会说什么?
李蒹葭将酒杯轻轻放下,一只手托住脸颊,脸色微微泛红,
“帮你录个视频,可以自证清白。”
白渊微微沉默,
“...我是清白的,录不录都行。”
李蒹葭点了点头,拖了一个长长音节,
“...哦,那我走了。”
说完之后,道姑起身。
白渊看的一脸茫然,
“姐姐,你去哪儿啊?”
李蒹葭酡红着脸颊,柔柔一笑,
“我感觉好晕诶...想去休息了。”
就这样,
道姑说完话后,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二楼走去。
白渊坐在原位。
感觉有些凌乱。
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凌乱。
这腹黑道姑真够放心的,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徒弟扔在这里...
“没道理...没道理啊...喝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都晕倒了?”
“难道真的被下药了?”
“谁干的?”
“我自己??”
而后,
白渊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他能感觉到,此刻靠在他身上的小道姑,是真的醉了。
陈朵应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