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喝酒,我可以看着你喝。”
“也行,吃菜吃菜。”
常升闻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打开带来的饭盒及大包,都是做好的山珍海味,还冒着热气。
“我也来喝点儿。”
说着话,常升先给自己来上一杯,拉着哥哥坐下吃喝。
马秀满心疑惑,但还是跟着坐下,瞧着两人吃的津津有味,肚子里的蛔虫也开始蠕动起来。
“我可先说好,我不是不接受,我是无功不受禄!”
马秀看两人只顾吃喝不顾说话,轻声嘀咕两句,拿起筷子也开始吃。
……
晚风微凉。
济世堂的后院,马秀喝酒不上脸,若不是满身酒气,谁也看不出他喝醉了。
“他没事吧。”
常茂歪头望着马秀,有些紧张。
常升摇头:“都是些好酒炒的菜,他吃了肯定会醉,正好咱们问问。”
他将马秀扶起来,看着马秀摇摇晃晃的,又给马秀灌了口酒:“马郎中?起来啦,册封的文书送来啦!”
“什么?”
“您做官啊!”
“做官?呸,狗都不当!”
一听做官,马秀哼哧一声,迷迷瞪瞪的回应:“三天两头要动刀子砍人,我又不会说话,砍了我咋办?不去不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