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臣不明白,父皇为何与马郎中相识?”
朱标轻叹一口气,将今日与马秀的谈话全都重复一遍。
这些话,锦衣卫早就跟朱元璋说过,可朱元璋还是听得认真,抓住话头询问:“你也认为马郎中不错,与徐妙锦成婚是好事?”
“此事儿臣不敢断言,儿臣还有一个疑惑。”
朱标微微摇头,思来想去,还是说出心中所想:“是大明的朝堂不如人意?为什么马郎中十分抵触入朝为官,甚至想要在鼠疫之后离开京城?”
闻听此言,朱元璋眉头紧锁,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他不愿为官,你打算如何处置?”
“……”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见朱标不言语,朱元璋长叹一口气:“标儿,你的仁慈会害了你。”
夜色静谧,父子二人不再言语,
……
时过十日。
鼠疫在京城刚起便消散,速度之快,令人始料未及。
而这一切,最终归功于马秀所献的“隔离避疫法”与“药汤清瘟方”。
为此,朝廷专程送来赏银三万,还有皇上亲笔写下的‘妙手仁心’匾额,为的就是告诉所有人马秀的功绩。
所有人也都认为马秀在此事过后,最次也应该混到太医院的头头,结果等了几天的时间,没有任何任命马秀的文书送出宫,甚至有人曾怀疑马秀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大人物,以至于这样的功绩竟然没人来请他入宫做官。
殊不知,此刻天下最尊贵的人正在马秀的小院,与他一同晒着太阳。
“师父,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治疗天下所有的病症?”
朱拾一边给黄芪切片,一边轻声询问。
马秀撇撇嘴:“就算是有这种好东西,只要你拿的出来,那些人就能想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啊?可我是为了救人啊。”
“你救了人,他们挣什么?”
马秀抿了口茶,大手拍在朱拾的小脑袋上:“现在想这些没用,你还是想想今天的穴位有没有背熟吧,否则又得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