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折刀山杀人才好作案啊,里面的痕迹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警方不好找证据,这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一行人齐齐扭头看向骆宾,骆宾脸都绿了,“你们看我干什么,真不是我杀的!”
闻驰道:“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
骆宾无语的摆摆手,趴回枕头上。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眼皮子开始打架,很快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间,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又哭又笑,极为渗人。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一道尖叫声惊醒的,经过一晚上的治疗,他背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他套上病号服下床,拉开病房门,就看到医生护士急冲冲的跑过来,冲到了张贺房间。
张贺是骆安怀的捧哏之一,他没少受张贺欺负,直到后来他意外入了闻驰的眼,张贺对他才稍微有所收敛。
他过去一看,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只见张母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医生抢救无效后摇头了摇头,院长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
警察第一时间赶来,对现场进行勘测,同时调取监控录像……
……
叶卿听说孙神婆的一百万没赚着,还惹上了人命官司,一大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叶卿刚买了两笼小笼包,伸长脖子望了几眼,说:“谁又死了?”
一个看热闹的邻居说:“好像是孙神婆去做法的那病人的妈,听说护士早上去查房的时候才发现,流了一屋子血,太可怕了!”
“内部消息,听说是她儿子半夜醒来把她给杀了!”
“孙神婆不是说姓张的身体被外面的孤魂野鬼占了吗?难道是鬼杀人!”
“折刀山上带下来的鬼吗?”
“……”
叶卿啃着包子回家,刚在躺椅上躺下,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她坐起身:“谁啊?”
对方没有回话,叶卿听到几个凌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路打砸的声音,叶卿听到她的锅碗瓢盆哐当的落了一地,木棍鬼幸灾乐祸的说:“主人,是骆夫人的保镖!好可恶!她是不是知道昨晚我去找她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