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鹤飞啊飞,再次找到邵宇凡,在靠近他后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体内不见了,邵宇凡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脑袋,感觉有点奇怪,却又找不到奇怪之处,只好不了了之了。
小蓝上楼来敲门: “老板,夜二少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叶卿下楼的时候,果然看到夜东辰还有他的那群小弟们,这会儿买了不少烧烤干锅披萨之类的吃的来,把书里的那张大长桌都摆满了。
小弟们纷纷起身:“嫂子好!”
叶卿说:“你们怎么来了。”
夜东辰说:“我妈要我去相亲,我不去她就把我赶出家门,我没地方可去,就想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叶卿不知道这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
不过她确实饿了,走到一旁坐下,拿了几根烤串吃,又开了一罐啤酒。
没过一会儿,夜心怡竟然也来了,她就坐到夜东辰面前,死死的盯着他,夜东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又瞪了眼叶卿,这个红颜祸水!
很快的,一屋子人都喝嗨了,又唱又跳,夜心怡更是几次差点说漏嘴,她抓着叶卿的手,“长得漂亮了不起吗!为什么我的哥哥都喜欢——啊!”
夜东辰一巴掌将人拍晕过去,这大嘴巴就该缝起来。
他趴在桌子上,眯着的眼睛看着叶卿。
叶卿给夜寒洲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就过来了,让保镖把这群酒鬼送回去。
直到被人扶出书店,夜里的冷风一吹,夜东辰推开保镖,哪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店里有点乱糟糟的,夜寒洲说:“我会让人过来打扫,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卿嗯了声,走出店外的时候,夜东辰已经不见了。
上了车,狭窄的空间里,夜寒洲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夜寒洲看了眼闭眼靠在车窗上的女孩,助理刚好送了解酒药来,他递到叶卿嘴边说:“来,喝了会舒服一点。”
叶卿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我酒量很好,没有醉。”
不过她还是把一小管葡萄糖喝完了。
彩云书店距离叶卿的住址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她家楼下,叶卿下车时说了声谢谢,夜寒洲道:“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叶卿笑了一下,说:“路上小心。”
夜寒洲看着叶卿走远的背影,有点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他不想做出太多改变,就是想让叶卿知道他和失忆的夜寒洲是不一样的,她也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失忆的夜寒洲已经消失的事情,但看着叶卿愈发沉默的样子,他心里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
接下来几天,夜寒洲忙于工作,和叶卿很少见面,联系也少之又少。
叶卿每天依然是书店和家两点一线,种花修炼,就是修为灵力没什么长动。
直到肖女士过来找她喝茶,提起夜高华这两天在军训的时候,半夜想偷溜出去玩儿,结果被狗追把门牙给嗑掉了。
这两天他天天在家里哭,要夜寒洲给他赔罪。
叶卿倒是不意外,夜高华和夜心怡一样,都是一脸衰相,只是缺颗门牙而已,算轻的了。
肖女士又说:“本来牙齿补上就好了,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晚上出去玩和人打了一架,刚补的门牙又被人给打掉了,这次伤到了神经,导致他右耳朵听不见了。”
叶卿:……
还行,反正死不了。
叶卿和肖女士还去了趟医院,夜高华虽然觉得自己没了听力没到人生要完蛋的地步,但有耳朵和没耳朵还是有区别的,他不缺但不能没有,所以他一直在医院无能狂怒。
医护们这两天也是遭了老罪了,因为夜高华隔壁住的就是盛阳,这俩少爷一个比一个难伺候,每去病房一次就要老十岁!
这次更是牛逼了,据说盛家请了一位传说中会祝由术的老婆子来医院,让那老婆子一定要给他的腿恢复如初。
圈里的二代三代少爷小姐们对此更是议论纷纷,各个小群里闪个不停:【这种封建迷信他们不会真的信了吧?听说连国外最权威的骨科医生都说没救了,跳个大神就能好?】
【上次请了道士去驱邪,这次又请了个老婆子来跳大神,我觉得他们最应该去的是精神科。】
【最近是有点邪门,从那个谁的脑袋满宴会厅飞就开始怪怪的。】
【周末去灵光寺,要去的扣1。】
【111111】
【……】
王婆婆被带到盛阳面前的时候,盛阳上下打量她,无语道:“这就是那个祝由师?”
王婆婆穿着最朴素的灰布麻衣,佝偻着背脊,脸上是历经风吹日晒的苍老疲倦,手上沟壑斑斑是干农活磨出的厚茧,拄着一根树枝做拐杖,那双灰色的眼睛麻木的看着他……
和他以为的世外高人完全不同,这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盛阳气得丢了个枕头砸到王婆婆身上:“哪里来的骗子,给我滚!我要真的祝由师,这老太婆哪里像祝由师了?”
枕头掉在王婆婆脚边,她依然面无表情,动也不动。
夜高华刚发完疯,听说有热闹可看,也跟着过来看热闹,在王婆婆身上来回打量,“这就是你们找的祝由师?这骗术也太低了吧,也不讲究讲究?”
黎慕瑶在旁劝道:“盛阳哥,你先冷静,不是她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再找。”
王婆婆被赶出病房,她依然面无表情,扭头看向一旁的盛父等人,“不要我施法吗?”
盛家人看到她的样子同样很失望,觉得被骗了,纷纷说:“赶紧走!”
王婆婆哦了声,说:“酬金什么时候给?”
他们说只要她出山去给盛阳看一看,无论成不成,都会给她一百万酬金,一百万,足够给她的神修个小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