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其极？”
仙庭之上，那伟岸虚影正在讲道：“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
其所言之道，为命运法则，阴阳法则之合。
之后所言，包罗万象，并非一种法则，而是诠释天道法则本源，尝试用言语，将更为深奥的天地至理阐述出来。
但即便他所言字字珠玑，将道的真意讲述出来，却还是需要修士刻苦参悟，才能意会其中奥妙。
顾清远身上没有悟道茶叶，听昊天仙帝讲道，很难理解其中真意。
就算稍有感悟，也会悄然淡忘，无法获得更深领悟。
天道法则本源，太过玄妙，以顾清远金仙中期的生命等级，感悟到这种层次的真意，似乎还会受到天道压制。
就算有所感悟，也会很快淡忘，听了也是白听。
索性顾清远放弃聆听昊天讲道，目光游离在众位听众身边。
来到第四关的试炼者，只有男修士，女修士都进入了九灵元君法相体内，完全分隔开。
一眼看过去，剩下的男修士，也有一万有余。
他们全都端坐在仙庭之下，仔细聆听昊天仙帝讲道。
有悟性极高者，已经有了收获，体内道韵流转，似乎是法则层次有所精进。
仙庭之上，有九位原始仙尊，以及三十多位新晋仙尊。
封魔教主，这个时候，还只是仙尊初期，封魔教也还未正式在昊天仙域成立。
顾清远一眼看去，只见那三十六位新晋仙尊当中，竟然少了一位，顾清远熟悉的人。
“云顶仙宫之主，那头大虫子，难道在太初时代，还没有证道仙尊？”
顾清远忽然想到，自己在外界的一大仇人。
其余人，顾清远没太在意。
讲道会持续百年，顾清远为了把握住这场机缘，于是偷偷从乾坤戒里，取出一千枚功德币。
“昊天仙帝在上，以此功德，强化吾之悟性。”
一千枚功德币，皆来自昊天仙帝，用他的功德币，强化悟性，聆听他讲道，再合适不过。
当一千枚功德币被激发，顾清远忽感茅塞顿开，识海清明，神智宛若获得力量增益一般，有了很强的觉知力。
悟性增强后，比服用悟道茶叶之后，还要强一些，一听到昊天仙帝声音，就能领会他所言之真意。
而且这种状态，和服用悟道茶叶大相径庭，这不是短暂的，而是永久的。
仿佛有一股力量，强行改造了顾清远的神智，让他获得了远超寻常金仙千倍的悟性。
而服用悟道茶叶后，这种感觉仅能维持几个时辰，成熟一点的树叶，效果也仅能维持几天。
悟性增强后，顾清远甚至感觉，自己和昊天仙帝心意相通，即便他所言，再如何晦涩难懂，也能完全领会其中深意。
短短百年讲道时间，让顾清远丹田中的五个五行法则仙窍，全部提升了一个层次。
昊天仙帝就是以五行证道，讲道的内容，也大多蕴含着五行至理。
百年之后，昊天仙帝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眼忽然有了异变。
他突然停止讲道，遥遥看了一眼前方，郑重说道：“域外生命入侵，凡我星土修士，全力迎敌，务必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