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分部,风之呼吸传承者的住处外,不死川实弥刚结束一场恶战。他斩杀的恶鬼能将整片森林与自身融合,极其难缠,虽成功救下一名受伤的女剑士,自己也精疲力竭地坐在台阶上,肩膀还留着狰狞的伤口。
“呦!实弥!又受伤了?” 粂野匡近在门口等候,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见他的伤口便沉了下来,语气满是不满。
“你在这干嘛?” 实弥没好气地反问,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
“我刚任务回来,听鎹鸦说你也回来了,想约你一起吃饭。” 粂野笑着走近,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又靠稀血作战了吧?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让自己添新伤!”
实弥的稀血体质能让恶鬼闻之酩酊,可每次使用都要让自己受伤。他别过脸:“跟你没关系。” 说着就要进屋,却被粂野一把抓住手臂。
“你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去蝶屋咯”
“蛤?”
“乖乖接受治疗,顺便再被蝴蝶小姐训斥一顿吧”粂野匡近不由分说的拉着实弥的手臂走着
“开什么玩笑!” 实弥用力挣扎,“我都说了,不关你的事!粂野!” 他猛地甩开对方的手,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怎么会无关呢?我可是你师兄啊,介绍给实弥你的培育师可是我的师父啊” 粂野不恼,依旧笑着
“别套近乎一样的一直叫我的名字,实弥实弥的烦死了”不死川实弥的脾气很是暴躁
“那,你也别喊我粂野咯,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这样就公平了吧?”
“匡—近!来,说一遍试试”粂野匡近笑着说道,随即就又要去拽实弥的胳膊
“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事!咱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实弥气上头,挥着拳头就朝粂野打去。粂野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下一拳,还不肯放手。
两人就这样扭打起来,拳拳到肉,直到贫血的实弥体力不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粂野无奈地摇摇头,背起实弥往蝶屋走,嘴里喃喃:“要是有曜柱大人的‘光之恩赐’就好了,可惜下发的数量太少,不能随便浪费……”
等实弥醒来,已躺在蝶屋的病床上。一睁眼,就见香奈惠正静静地看着他,作为蝶屋负责人,她早就熟悉这个总带着伤来治疗的暴躁少年。
“实弥先生又在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呢~” 香奈惠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
“要你管!” 实弥一把掀开被子,扯掉身上的绷带就要下床。
“诶?” 香奈惠急忙拉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些慌,“之前的伤还没好,拆了绷带会化脓的!而且…… 你的脸也肿变形了。”
“脸是粂野那个混蛋打的!” 实弥摸了摸发疼的脸颊,气不打一处来。
香奈惠轻叹:“总让粂野先生担心可不行哦~”
“蛤?是那家伙擅自要担心的好吧”实弥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家伙,总是唠唠叨叨的”
“不要再增添伤痕,不要用这种不要命的作战方式”
“吃过饭了吗?和大家好好相处了吗?有好好洗澡吗?不要做那种瞪人的表情之类的话”
“一有机会就会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的那个多管闲事男人!”
“实在太烦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师兄,真的烦死了” 实弥不停地吐槽着,越说情绪愈发激动
他越说越激动,香奈惠却只是温柔一笑,轻声细语:“不要这么充满戾气,试着好好相处,好吗~?”
近距离看着香奈惠的笑容,实弥的暴脾气竟瞬间消散,只剩下几分难为情。
他乖乖坐下,让香奈惠继续处理伤口,她的手法很轻,生怕弄疼他,指尖的温度让实弥恍惚想起母亲生前的手,同样温暖又温柔。
“粂野先生是真的担心你。” 香奈惠一边给伤口消毒缝合,一边轻声说,“因为实弥先生其实很温柔啊。”
“蛤?我哪里温柔了?” 实弥诧异,小声嘟囔,“我才不温柔…… 粂野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好人,还是个傻子!”
香奈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只是细心地在缝合好的伤口上盖好纱布,缠上绷带。
蝶屋的诊疗室被神崎葵整理的十分整洁,混着刺鼻消毒液的香气,还有些轻微紫藤花的味道
霜月未来穿着破破烂烂的制服回到了蝶屋。训练场上的蝴蝶忍一见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柳叶眉弯成了月牙,快步跑了过来。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蝴蝶忍凑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声音里满是焦急,伸手就要检查他的身体。
未来看着神色慌张眼底尽是担忧的蝴蝶忍,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咧,和行冥先生切磋了一下,从白天打到黑夜,就这样了”说着,未来还轻轻扯了扯身上的鬼杀队制服
蝴蝶忍仔细打量一番,确认他没伤,才松了口气,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回房间
“先洗个澡吧,脏死了!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缝补。”
未来没拒绝,这份直白的关心,让他觉得格外温馨。
他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换上一身便装
“嗯..好像是吃胖了不少”感觉到平日里穿着十分宽松的衣服竟然合身了起来,未来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