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自己的信念。」少秋面色认真道:「我想扬名,我想要更多人知道我的名字,这就是我的信念。」
」
「」
齐月偏头看了眼少秋一眼:「自欺欺人的下场就是哄自己自杀,这个信念太弱,不足以你支撑扛过干成淬体,曾经有个魔修也想要干成淬体。」
「他的信念是女人。」
「他为了一个女人,誓死要十成淬体,他自认这个信念很坚定。」
「但很遗憾,他的这个信念没有他想的那么坚定,下场就是淬体失败爆体而亡。」
「对我来讲,这个信念并不弱。」少秋脸上写满了认真。
「就算如此,还需要你对痛苦的承受度很强,我在「蕴灵阁」参悟前辈留下的竹片,剑气多次冲碎经脉才因此加强了承受度,你身体太弱,撑不住的,寻常伤口根本无法增强你对痛苦的承受度。」
「这个不用担心。」
少秋咧嘴笑了起来:「我17岁之前,和在屠仙圣地的前几年吃过很多苦了,这一点我说不定还比你强。」
齐月站在原地沉默著没有讲话。
该讲的,他已经讲完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
他没兴趣听少秋的故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同样精彩。
也同样乏味。
大同小异没什么区别。
夜幕降临,永夜笼罩整个大陆,这是诡物的世界。
「凡域...」
「好狂的势力名字,难道是上古势力残留?」
黑暗中。
一个坐在王座上的阴影,猩红瞳孔不断闪烁,单手撑著下巴思索著,他在古籍中残页没听过这个势力名字,上古战场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知道。
自从他刚收的那个诡王死在了江北荒原。
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