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他确实看出来了。
但看出来的结果，比不看出来，似乎更让人崩溃、绝望。
因为，是真的。
李先似乎真觉得，九天圣地如果能和他不死不休，针对他追杀到底是一件好事。
「你……你知不知道，我九天圣地强大到何等程度！？」
「知道。」
李先点了点头：「九天圣地真仙是不敢出来的，出门就有可能被天元道人打死，最多就派些散仙……我出去后，差不多就该渡劫了，所有人都说我可以肉身渡劫，直入人仙，我自己，也有这种把握，一旦渡劫后我就能对决你们九天圣地派来杀我的人仙、地仙……」
这种场景，想想都有些令人迫不及待了。
人仙、地仙，杀得了李先吗？
张太渊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大成级虚空道体、大成级混沌道体，一件件上等道器，还有能如地仙领域般镇压虚空的至宝紫霄道宫……
杀不死！
至少，在他尚有紫霄道宫的情况下，杀不死他！
而凭李先的成长速度……
一旦短时间里无法将他击毙，反而让他在战斗中快速成长……
那种后果，哪怕张太渊这位自忖天赋无双绝世，未来必然能证得真仙道果的天之骄子，整个人亦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疯狂的怒斥著。
声音中，充斥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但却真切存在的恐惧。
「咔嚓！」
虚空风暴的不断撕裂下，八荒混元甲终于再难支撑，伴随著阵阵声响，裂缝巨大到彻底破坏了这件顶尖防御道器的结构……
「李先！」
张太渊发出一阵绝望的吼叫，这一刻，他没有求饶，没有威胁，没有怒斥，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无意义的操作，包括将残存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挣扎。
他炼气化神，将残存的所有法力、精气，化作神识的养料，使神识爆发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