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剪子，戗菜刀来！”
“修皮鞋，修自行车来！”
“不好不要钱！”
声音高亢，却似乎略带羞涩。
魏大山听得十分熟悉。
循声看去，穿过无数脑袋，魏大山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冲着路过的人群扯着嗓子喊。
“这不是林水牛吗？有些日子不见，竟然干起了这种营生！”
看到这一幕，魏大山也不由得神色一怔。
生活就像一把无情刻刀，让人变了模样。
曾几何时，林水牛也是红柳村的一条好汉，可自从腿断了之后，一度不怎么出门，魏大山都好长时间没遇到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水牛是来城里当了修鞋匠。
不过，这生意不错，用腿的地方不多，而且城里骑自行车的不少，穿皮鞋的也多，在这个年代，也算不错的营生了。
“修皮鞋，修自行车啊，这位兄弟，我看你自行车链条干了，这样容易坏掉。要不我给你上点油？”
不远处，林水牛坐在小马扎上，一边忙活着，一边招呼着，随时随地都在拉拢客人。
而在他一旁，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在给人修皮鞋，正是他二舅。
这段时间，林水牛一直跟着二舅学手艺，颇有耐性的他，已经掌握了不少技巧，不过暂时还没有出师。
但每天人来人往的，尤其是看着通过自己的手艺，给与别人一定的方便，让林水牛也很有成就感。
他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修……”
林水牛正继续拉生意呢，可当他抬起头来，却是神色一怔。
“大山？”
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魏大山，林水牛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