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法警们站著不动。
平时如果有人闹事,他们会冲上去,把人按住,带走。
现在别说是制止了。
他们没有立刻跑掉,都和职责无关。
纯粹是吓得腿软,跑不动。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我不想死。
旁听区的其他新闻媒体,则是一个个像打了鸡血。
镜头全部转向前面。
狐狸在芝加哥现身,本身就是大新闻。
还在听证会上,用斧头这种新武器大开杀戒,那就更是重磅新闻了。
青泽一斧头劈落。
咔嚓。
局长的脑袋被劈成两半,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东西。
鲜血往后溅出,呈扇面喷洒,落在后面的州保险部部长身上。
血从额头流下来,流过眉毛,流进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
红色的世界,红色的人,红色的狐狸。
部长连眨都不敢眨。
怕一眨眼,就会惹狐狸不高兴。
他嘴角扯到耳根,脸颊的肉堆成两团,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似乎在说:这种人渣,就应该杀。
青泽没有放过他。
抬手,一斧斜劈。
噗嗤。
斧刃没入身体发出的闷响,被响亮的哀嚎声覆盖。
青泽一斧接一斧。
证人席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的被劈开头颅。
有的被砍断脖颈。
有的被斜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