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不为所动,举起哀恸战斧。
刷!
一斧劈落。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力道,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斧,从上到下,竖直劈落。
但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劈开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斧刃切开脖颈的皮肤,切断肌肉,劈开骨头,一路向下,直到心脏0
那种真实的阻力,从斧柄传回掌心。
噗。
猩红的血液呈扇形喷溅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溅在一旁的州医疗与家庭服务部局长身上。
温热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黏稠的,带著铁锈的腥味,钻进鼻子,顺著呼吸道往下,一直钻进肺里。
那腥味太浓了,浓得让人想吐。
但局长没有吐出来,整个人僵坐在那里。
往日最爱干净的他,现在连抬手擦血的动作都不敢做,脸上甚至连一点厌恶都不敢有。
他竭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
类似奴隶面对主人时才会有的讨好笑容。
在鲜血的衬托下,那笑容显得格外僵硬,格外难看,像从死人脸上扒下来的面具。
但他还是在笑著。
希望这位杀了CE0之后,就不要再杀自己。
「啊啊啊!」
CEO的惨叫撕心裂肺。
从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一味地尖叫,发出那种不像人类的濒死哀嚎。
声音传到门口中年男人耳中。
他的脸上涌现出一种畅快,像憋了太久的脓,终于被挤了出来。
「好。」
他攥紧拳头,浑身颤抖,「就该杀,就该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