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清摇了摇头:「太多文书了,多如牛毛,京城里那么多权贵人家,那可能这么快,就从中看出来什么?」
陈清瞥了他一眼:「那先生这个进士,也没有比我这个白身高明到哪里去。」
「枉费我顶著忌讳,带你进了北镇抚司。」
徐伯清当然不服气,他正要反驳,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陈清以为是钱)1川回来了,他伸了个懒腰,走到房门口:「这么快?给我弄了什么吃食?」
打开房门,门外传来了唐璨的声音:「子正。」
陈清这才回过神来,抱拳笑道:「老哥哥怎么来了?」
这几天,唐璨还有言扈,都各自带著人,在京城各地忙活,没有回北镇抚司,偌大一个北镇抚司,几乎成了一个空衙门,人手不足平时的一成。
陈清也两天,没有见到唐璨了。
「特意来寻你。」
唐璨拉著陈清的衣袖,低声道:「换衣服跟我进宫去。」
陈清皱眉:「出事了?」
「出事了。」
唐璨低声道:「今日是大朝,陛下在朝会上宣布,要新建腾骧四卫,结果…结果…」
唐璨低声道:「结果许多官员当朝反对,跪在地上死活不同意,陛下龙颜大怒,令人将他们拖出去打了廷杖…」
说到这里,唐璨叹了口气:「此时,已经打死六七个人了。」
「但是文官们,还是死活不肯点头,此时还在乾清宫僵持…」
说到这里,唐璨显然有些紧张。
他这个镇抚使,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更没有大规模锁拿过官员,甚至一度是被杨相公压制住的。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暴躁的皇帝。
如今的天子,几乎已经让他变得有些不敢认了。
陈清闻言,苦笑了一声:「老哥哥,这是朝廷里的事情,跟咱们北镇抚司有什么干系?」
「陛下如果没有交代,咱们就没有必要去凑热闹。」
「总要去看看情况的。」
唐璨低声道:「陛下御极十几年,亲政也好几年了,谁见过这种阵仗?都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