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警务部队族人看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
“鼬大人。”
他一一回礼,穿过了那片熟悉的街道。
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鼬。”
母亲宇智波美琴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任务辛苦了。”
“嗯。”
“哥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客厅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佐助。
鼬低下头,看着弟弟那张仰起的,充满了崇拜与喜悦的小脸。
他心中那片因空而掀起的惊涛骇浪,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佐助的额头。
“原谅我吧,佐助。”
“又是下一次啊……”
佐助捂着额头,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鼬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穿过客厅,径直走向了宅邸最深处的那间书房。
父亲,宇智波富岳,正在那里等他。
拉开纸门。
身着族长正装的宇智波富岳,正跪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一把武士刀。
他没有抬头,动作一丝不苟。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父亲。”
鼬跪坐在他的对面,低下了头。
“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富岳擦拭刀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是村子的任务吗?”
“不。”鼬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是关乎宇智波一族,兴衰存亡的大事。”
“哦?”
富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抬起了眼。
那是一双,与鼬极为相似,却充满了威严与野心的眼睛。
三枚勾玉,在他的眼眶中,缓缓浮现。
他在用写轮眼,审视自己的儿子。
鼬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他将与空在溪边的对话,以及那个惊世骇俗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当然,隐去了万花筒的部分。
他只说,明石空,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富岳脸上的威严,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荒谬,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有些变形。
“一个战争孤儿?一个外人?觉醒了我们宇智波的写轮眼?”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股庞大的查克拉,从他身上轰然爆发,整个书房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