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修行了几百年的人物,虽然不是朋友,但从北宋时候就开始打交道,相互之间都知道对方的脾性。
于是他只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不跟乙休说话,却跟诸葛警我说:「那你就继续跟他下棋吧,回头别忘了采药的事。最近咱们峨眉、青城两派都在四处收取跟咱们有缘的宝物、洞府,收纳有缘的门人,你师父后面给你分派的事可多著呢。」
诸葛警我说:「我师父说餐霞师叔从黄山传来消息,本门当年的叛徒晓月禅师在黄山收取了前古水神共工氏的断玉钩,昨日又往临近的九华山去了。我师父推算得知,九华山那里有一只成了人形的万年肉芝,师父说此天生灵宝与我们峨眉派有缘,绝不能落在叛徒手里。只是他如今有事分不开身,跟掌门师叔谈起来时颇有些担忧语气,我想著,虽然他已经让餐霞师叔去阻拦了,到底还不十分牢靠,恳请朱师叔您也去襄助一臂之力!」
「晓月那个叛徒么?」朱梅听完很是吃惊,「竟然被他找到了断玉钩!好吧,我正好要往太行山去,五台派的许飞娘新近在那里发现了吕祖所留的涵虚仙府,辟做五台别府,我要去打探一番,正好路过九华。」
他说完便不再多说废话,将身子一晃,原地消失不见。
「两个矮子都爱这么鬼鬼祟祟的!」乙休冷声一声,跟诸葛警我说,「你是好孩子,以后莫要学他们。」
诸葛警我也不好接这话茬,转而小心翼翼地问:「乙真人,你真的不去铜椰岛吗?」
乙休气得抢起巴掌一拍棋盘,连带下面的大石块一起拍成粉碎:「果然跟那矮子学的!讨厌至极!」
他从自己推算出来的卦象上看出来,妻子是被人利用,落入别人的算计之中。
但到底这个局全貌是怎么回事,还不能确定。
他如果现在就赶去铜椰岛,虽然会跟妻子和好,却要得罪死管明晦,而且会创出一个堪比天地大劫的祸事,虽然还算不出来是什么祸,但都是他不愿意的。
铜椰岛肯定得去,但非得等个恰当的时机才行。
他深恨布局之人,暗自发誓,等日后知道,必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其实他现在心里已经隐隐猜出来,此人必然跟峨眉派脱不了关系,因此心中很是烦躁,原本诸葛警我跟他是棋友,又是晚辈,他不想把这些情绪发泄在诸葛警我身上。
可是这小子主动往朱矮子那起子下流路上走,也让他动了火气,索性棋也不下了,挥手之间,平地一声雷响,金光闪过,人便已经到了千百里之外,只留下诸葛警我在原地看著,满脸苦笑。
再说管明晦,他事前从卦象上看出来铜椰岛要有事发生,才特地把狄鸣岐派了去。
他算是个下棋之人,但无论是他,还是朱梅,亦或是玄真子,都没办法百分之百掌握全局。
大家都更清楚自己那部分,也只能尽量知道更多的信息,掌握更多的东西。
管明晦让晓月禅师往黄山落子,接著再让他去九华山,算是在铜椰岛这个主战场外牵扯对方力量。
铜椰岛这次,不是双方的全面战争,只能算是个局部战争,但战况依旧会很激烈。
主要是韩仙子太能打了,她的身上有一堆她老爹留下来的法宝,好些前古奇珍。
天痴上人道行法力上不输于她,由于有肉身,形神俱在,还要强过她不少,可飞剑法宝上差得可就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