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瑞没有那么深的感触,一个现实的想法冒了出来一「至少8位数————起步!美元!」
负责主要操作的修复师玛丽女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很幸运,看样子筒内的微环境非常稳定,银行金库属于比较理想的保存环境。主要是油画表面的那层树脂干裂了,这属于小问题,但我不敢轻易修复它————」
「————我连手机膜都不敢自己贴。」
西奥多小声嘀咕。
紧接著,修复师玛丽女士,又开始处理第二个锡画筒。
「埃德加·德加——芭蕾舞教室习作,1874」。
这幅油画稍微小一点,状态同样非常不错,描绘几位少女穿著蓝色裙子,在芭蕾舞教室里排练的场景。
人物的动态捕捉精妙,线条流畅,色彩典雅。
修复师玛丽女士说了不少趣事。
比如「埃德加·德加喜欢画姑娘们在浴室里洗澡、擦身子」、「毕卡索当年骂他是个老偷窥狂」、「哪个正常的画家会去女浴室?」等等。
埃德加·德加—一我这是艺术,艺术的事能叫偷窥吗?她们邀请我去女浴室,我能怎么办?说「不想」吗?
其他的所谓内涵,苏杰瑞并没有注意到,不过修复师的专业讲解和那些趣闻,成功把他给逗乐了。
其中最让他感到踏实的,就是玛丽女士的那句一「这幅画作太典型了,又如此完整,我估计可以卖出至少300万美元以上————不过,这需要正式鉴定和拍卖来确定。」
在肖恩导演的引导下,布莱斯利馆长也粗略为这批物件评估价值。
身为馆长,布莱斯利先生更了解市场,他觉得埃德加·德加的这幅《芭蕾舞教室习作》,大概率能卖到500万美元以上。
再加上莫奈那幅油画保守估计的2000万美元,这两样加起来就有2500万美元左右,并且这还是个特别保守的估值。
至于清雍正御制青花釉里红云海腾龙大天球瓶,保守估计也能价值1500万美元!
因为去年拍卖市场上刚出现一件同款,最终成交价超过2000万美元,然后现在又出现了一件————布莱斯利馆长觉得,这很可能会导致略微贬值。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苏杰瑞的这一波热度过于夸张,也可能反而推高它的收藏价值,理由是这些收藏品的市场价值,往往和知名度挂钩。
雍正朕的瓶子————升值了!欣慰!赞!
「这还不包括那些债券、黄金小猫爪,以及————那份岛屿契约所代表的潜在巨大价值。」
布莱斯利馆长总结道,语气中充满感慨,由衷地对著苏杰瑞说:「提前恭喜你,岛屿的事情非常难说,但我觉得这些东西,应该会被判决给你————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
苏杰瑞客套了几句,继续忙著录制新节目,他把重点放在「时间让这些艺术品疯狂增值」上,顺便也提了一下对太平洋号沉船宝藏以及这个金库保险箱藏品所有权的担忧。
跟肖恩导演沟通过后,他表情认真,对著镜头平静道:「法律程序需要一步步走,今天只是打开了这扇尘封的大门,证明了我们拥有钥匙」和资格」。我相信,历史留下的谜题,终将会有公正的答案。」
「一切才刚刚开始,法律和历史的迷雾,可能比海底更深,但我对接下来解开更多谜团充满期待。」
「感谢大家的观看,看样子我接下来需要经常和律师打交道了,最终结果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显然是在试图转移观众们的注意力,告诉他们自己虽然看似发了财,实际上也有著不小的麻烦。